对不想打这场战争的,可天子给的理由,是陈王公然抗旨,直到现在,其实都还不知内情
说实话,以陈国战力,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淮城一战,根本就没有打多久,仅半个月时间,减平就抵挡不住了
这一天,帝国军队方面,中军大帐
钟白正在召集众将议兵
淮城已产生动摇,随时可破,这一点,从前番战场众将都能看出来,而这场战争,也并没有太多的血腥
有偏将说道:“将军,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军再攻一日,淮城必破,届时,末将建议,可兵分三路,从东南、东北、正中,三条路线,齐头并进,再会师于陈都”
“不”钟白抬手止住了,说道:“此战,并不是为了占领陈地而来,没有必要攻城略地,只需迫使陈王投降就可以了,因此意,速战速决,直逼陈都即可”
“这……”众将互相看了看
“另外,此战,不可伤及无辜百姓,不可杀一俘,违者立斩不赦!都听清楚了吗!”钟白又道
“诺!”众将齐齐抱拳
这边布置好作战计划,于第二天,淮城果然被强行攻破,随后钟白势如破竹,直逼陈都
因陈国温顺和兵力原因,这之间,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阻挡,简单点儿来说,破淮城之后,钟白等同于是行军到的陈都
此战太过轻松,短短三月不到,大军已兵临城下
这个时候,陈国朝堂更慌了,有大臣出列,颤声说道:
“大王啊,钟白已兵临都城,臣恳请大王,交出情妃,以避此刀兵啊……”
“是啊大王,如果没有情妃,陈国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大王啊,此祸,皆因情妃而起啊,还请大王纳忠良之言啊……”
或是为了活命,或为了后路,或为了自己以后的前程,总之这帮文官,开始纷纷将矛头对向了情妃
听着众人所言,陈王笑了,先是轻笑,继而仰面大笑
笑声过后,一指下面的众臣,厉声说道:“们这帮软骨头!竟将罪责怪在一个女人身上!真是可笑之极!”
“本王宁死不受此辱!”
这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说实话,长得漂亮,并不是情妃的错
也许……红颜祸水?
第二天,因钟白兵临城下的原因,陈王亦是亲自上到了城头
这时候的陈国,是已经没有任何兵力阻挡的,可以说,钟白想进陈都,随时都可以,之所以一直等着,那是不愿攻入王宫
见城头上,陈王身穿王服,头戴王冕,钟白不由精神一震,连忙轻砸了砸马腹,单骑来到了前方,继而扬声喊道:
“陈王,非钟白愿意攻陈,实在迫不得已,而今局势也看到了,只要肯向天子请罪,即刻撤兵,绝不伤及百姓分毫!”
“钟白!”陈王大喝,一指钟白:“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