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更是萧远从上官文若那里‘坑’来的,当时后者那个一脸心疼啊
“贤侄能来,老夫已经很高兴了,何须送礼”钟父说着话,眉头亦微微一挑:“哦?字画?”
“请伯父鉴赏”
“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钟父试探性说了一句,似乎对字画颇感兴趣,难免心痒
这是一幅山水画,意境极高,等展开仔细鉴赏一番之后,也忍不住轻吸了口气:“嘶……屈夫子真迹啊……”
“只盼伯父不要嫌弃晚辈薄礼”
“哎呀,贤侄实在太有心了,老夫怎好意思啊……”
这边,萧远在提前祝贺,另一边,钟朵朵自是已经得知的到来,眼下正与贴身丫鬟在商量着什么
她附耳低语,古灵精怪,丫鬟听完,那是吓了一跳,“啊?小姐,萧公子可是府内上宾,若被老爷知晓,……们……”
“爹爹怎会知道”钟朵朵打断了她
“可……可怕……也怕蛇……”丫鬟怯弱的不行
“也怕蛇,可就得这么治那家伙!谁让前番欺负的!快去准备!”
“这……这,小姐……”
“还帮不帮报仇了!”钟朵朵一瞪美目
“好……好吧……”丫鬟是为难又担忧
当天晚上,萧远住处
许虎本来是要在门外守夜的,可却被萧远责令下去休息了
此时这处庭院很是安静,因为屋内萧远已经躺下睡着了
钟朵朵一身淡粉色衣裙,腰间系着粉红丝带,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偷偷溜进了庭院
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轻脚来到房门处后,先是探头探脑的左右看了看,接着就准备将布袋打开,顺着门缝,将里面装着的东西送进去
可一接触,那布袋内蠕动的东西让她心中立时一麻,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
紧张和害怕之下,她小手一哆嗦,布袋掉地,里面的十几条蛇顿时全溜了出来,还在嘶嘶吐着信子
这一下,可把钟朵朵给吓坏了,那是花容失色,立时一蹦小脚,几乎是下意识的叫道:
“啊!蛇!蛇!救命――”
她本要祸害萧远,可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场面别提有多搞笑了
那是又笨又萌
而如此动静,自然早已惊动萧远,一提床边佩剑,瞬间打开房门,当见到外面的一幕时,亦是目瞪口呆:“是”
“蛇,蛇……”钟朵朵还在大叫,都快急哭了
萧远低头望去,见一黑蛇正扬起蛇头,吐着信子,欲攻击钟朵朵,当即一剑挑了过去,同时一抓钟朵朵手腕,将其带离了此地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家丁仆人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亦是纷纷手持棍棒聚集到了这里
“大人!”许虎第一时间奔了过来
“无事,一场闹剧而已”萧远示意安心
“小姐……萧公子……”亦有钟府下人试探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