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细细看了起来,发现是书办柳言、杂事李江和仵作田缺所记录的案件详情,这才明白藏在家中的钱财,居然是被这三个人查处的
们不仅查处了五千贯钱财,商铺的伙计带人去,还被们以府衙的名义扣住,拿到了票据作为物证,确定了自己在那里准备以五千贯兑换银铤后,再将人放了回去
如此一来,人证、物证皆在
开封府衙的三位吏胥,全程参与了查处来历不明的私产,录事巷的通家商铺,提供了亲笔写下的票据
鲁方反复看了两遍,知道这是如何也抵赖不了的,只能顾左右而言其:“这是贼人设下圈套,故意让卑职去钻,为此还不惜绑了卑职的儿子!左正言,大郎也见过,多么忠厚温善的一个好孩子,如今生死未卜……”
说到最后,的眼眶不禁大红
既然是圈套,那自己的儿子肯定没有生路了,对方又怎会把人放回来呢?
朱昌却完全不在乎鲁方儿子的死活,哼了一声:“别讲那些没用的,说贼人设下圈套,也要有这笔钱财,说!这五千贯伱是如何得来的!”
鲁方已经有了决断,看了看作笔录的书吏和看守的狱卒,低声道:“卑职愿意向左正言袒露真相,但事关重大,们得退出去!”
朱昌眼睛眯了起来,片刻后摆了摆手:“们出去!笔录拿过来,本官亲自记录!”
书吏自然不敢违抗,狱卒也不舍地走了出去,待得审讯室中只剩下朱昌和三木加身的鲁方,这位判官干脆起身,走到面前,俯视过来:“说吧,是哪一家?”
鲁方凑过去,轻声道:“是张枢密府上的赏赐!”
朱昌脸色微微一变,浮现出怒意:“好胆!知道本官与张枢密相交莫逆,才故意这么说?”
鲁方赶忙道:“与张枢密无关,是张枢密的嫡孙,在国子监读书的张宗顺!之前惹出了些事端,卑职帮处理了,后来这些贵人之子的小事,卑职能帮就帮了,才陆陆续续攒了钱财……”
见朱昌开始沉默,鲁方又低声道:“卑职这些年还放了贷钱,做了些小生意,又有了些收入,恰好还欠了张公子一笔钱财,该还了,到时候还得拜托左正言转交呐!”
朱昌眉头微动,抚了抚须
说是孝敬,那任谁也不敢收,但若说欠钱归还,就是理所当然
至于转交到哪里去了,那谁知道呢?
“一贯是懂事的,本官清楚……”
当朱昌说出这句话时,一股狂喜已经涌上鲁方的心头,但是紧接而来的,却是转折:“可此次的案子牵扯到圣人,便是再懂事,本官也不敢为出这个头!”
鲁方还要再说,朱昌已经抬起手,沉声道:“本官不管到底是谁,只问一件事,是谁要借机生事,对圣人进行污蔑?”
看着那自从书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