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掩耳之势,照面之间就生擒,否则一旦开始奔逃,很难活捉所幸一次抓不住,还有下一回,现在卢管事就再度现身了荣哥儿没有轻举妄动,藏在树上,目送卢管事的身影完全离去,才轻轻跃下,迈开双腿,飞速狂奔,去通知十一娘子卢管事心情沉重,但并不慌乱,依旧警觉地在城中绕了好几圈,确保身后无人跟踪,才抵达袜袎巷的鲁方家,翻身跃了进去确实没有人在途中跟着却有一道倩影接到了荣哥儿的通知后,早已守株待兔,在鲁方家外等候,此时同样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儿回来没有?”
后院之中,鲁方左右走动着,一刻不停,直到那股熟悉的气味飘了进来,才转过身来,迫不及待地问道卢管事上前,语气尽量平缓:“鬼樊楼近月的壮力里,仔细搜过,没有令郎……”
“怎会如此?人刚刚丢的啊!”鲁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仔细查过没有?大郎长得很壮实的,人也很机警,并非鲁莽之辈,不会随便与人血拼!告诫过万一不敌贼人,哪怕束手就擒,也比直接丧命得好,如果被洞中贼子擒下,肯定会放到鬼樊楼售卖!”
卢管事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要人没死,哪怕受了些伤势,也能寻回来,谁知道确实没找到,只能低声道:“是真的没有……”
鲁方身躯晃了晃,颤声道:“其地方呢?儿是不是困在其地方了?派人啊!将人手统统派出去!”
卢管事实际上并没有派出多少人手,毕竟这位的身份是绝密,万万不能泄露,那么对方的儿子在无忧洞中走丢,当然不能大肆宣扬,否则洞中的贼子恨不得尝一尝刑案孔目之子是什么滋味呢?
当然,这话是不能直说的,卢管事十分恳切地道:“已经加派人手,在各个容易迷失的岔路口寻找,令郎一旦有消息,会马上通知的!”
此时鲁方却也反应过来,对方根本不可能这么做,咬牙切齿地道:“伱这话糊弄外人倒也罢了,现在说给听?”
卢管事有些无奈:“老四,有些意外既然发生,大家都不想如此的……”
鲁方的眼睛已是红了,双拳紧握,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管!不管!的幼子整日在发烧,连粥都喝不下,眼见活不成了,大郎是现在唯一的儿子,是无忧洞里哪个天杀的畜生,把的儿子给……把的儿子给……”
卢管事见的心情激荡,声音越说越大,恨不得扑上去捂住嘴:“老四,冷静些!”
鲁方几乎咆哮起来:“又不是丢了儿子,叫拿什么冷静!”
“节哀!节哀!”
卢管事见势不妙,准备离开了,但担心这位惊动了旁人,并没有依原路返回,而是直入内宅,往隔壁的院落翻去,几个起落,消失不见只留下鲁方缓缓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