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微微一颤。
“知道吗，一直在心里的人，怎么会只因为戴了面具就认不出来了呢。”
常澜打开公寓大门，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正如常澜所说，一个非常熟悉，被放在心底的人，不需要去看到面孔也能认出来。
哪怕这是在异国他乡，哪怕常澜之前没有想到齐天会出现在这里。
但当出现的那一刻，就是能认出来。
而且，很笃定！
齐天站在原地，常澜刚刚的话，带给了齐天很多信息。
不过齐天还来不及思考，又是一扇电梯门打开。
柴生龙真的身影，出现在齐天眼帘当中。
在柴生龙真身后，带着两名保镖。
这是齐天第一次近距离看着这位万九门的当家人，柴生龙真留着长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他个子不高，但却给人一种压力和肃杀之感。
柴生龙真的脸上时时刻刻都挂着一副笑容，但这笑显然就有笑里藏刀的感觉了。
柴生龙真只是看了眼齐天，并没有在意，祭祀接近，有很多人都提前戴上了面具。
带着两名保镖，柴生龙真大步朝公寓外走去。
“做的不错。”
一道电子合成声响起，传进柴生龙真的耳中。
柴生龙真向前的脚步猛然停住，扭头看向齐天。
齐天向前走去，同时道：“不过你的人还有待提高，他暴露了你的位置。”
齐天走向一旁，在公寓大厅的会客沙发上坐下，看都没再多看柴生龙真一眼。
通过之前所得到的种种消息，齐天得出柴生龙真一直处于被动的一方，而隐藏在暗中的人并没有把柴生龙真放在眼里，那个人很傲，所以齐天要把这个傲贯彻到底。
柴生龙真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挥了挥手，屏退了身旁两名保镖，朝齐天走了过去，在齐天对面坐下。
“你跟我约定的不是这个时候。”
“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吗？”齐天都没拿正眼看柴生龙真，“你打算跟我在这里交易？”
齐天的傲让柴生龙真脸色有些难看，但柴生龙真也没说什么，还是站起身来道：“请跟我来。”
柴生龙真说着，朝电梯间走去。
电梯门开后，柴生龙真按下了十七楼。
这电梯空间很大，上面写有能乘坐二十二人的标识。
齐天走了进去后，出声道：“我不喜欢有人离我太近。”
齐天清楚注意到，柴生龙真有捏拳的动作，但最终还是把手松开了，朝旁边走了走。
到电梯到十七楼后，柴生龙真在前面引路，打开了公寓大门。
这种顶级公寓，最好的房间丝毫不比住宅区的豪宅要差，甚至还更奢华。
这说是公寓，但实际上有三百多平，二百七十度转角的巨大落地窗可以俯瞰全景，尤其是外面的风雪和屋内的奢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会享受。”齐天坐到沙发上。
柴生龙真从冰箱里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