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有些心惊。
沈睿才看着自己儿子已经因为窒息不停翻着白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全军覆没，情绪崩溃的大吼道：“齐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齐天眉头一皱，面露不满道：“沈先生，你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没仔细听我说话啊，我好像刚开始就来告诉过你，我是给你下马威的，但看样子，你并没有当回事。”
“下马威！下马威！”沈睿才口中喃喃，旋即再次大吼一声，“好了！你现在的下马威已经给够了对吧！我儿子你也打了，我的人你也砍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齐天一脸疑惑道：“沈先生，你是真不明白下马威的意思，还是假不明白，我来给你下马威，而现在的你，还是这么一副狂妄，不耐烦，甚至愤怒的模样，你告诉我，我这个下马威，算给上了吗？”
沈睿才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开口道：“好！齐天，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齐天轻吐道：“你跪下。”
“你做梦！”沈睿才几乎下意识就吼了出来，自己是氏族的人，并且在氏族之中地位很高，只要把沈秋水带回去，重振旗鼓，哪怕整个沈氏，地位比自己高的也就寥寥数人而已，绝对站在权利巅峰！
现在，却要向一个暗影势力的人跪下？
怎么可能！
面对沈睿才这拒绝的怒吼，齐天也不说话，就这么捏着沈士的脖子。
现场气氛瞬间沉默，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沈士不停翻着白眼，他口中发出“呃呃”的声音。
而周围，沈睿才带来的这些打手，有哀鸣声传来，也有鲜血流到路边，从路沿石上滴落的声音。
“睿爷……”沈睿才的司机有气无力的在哀嚎，“救……救我……”
这种种声音传进沈睿才的耳中，沈士的惨状印入沈睿才的眼里。
异样的情绪充斥着沈睿才的内心。
“啊！！”
沈睿才突然大吼一声，双腿一弯，跪了下去。
“齐天！这样总行了吧！我跪也跪了，你满意了吧！”
沈睿才大吼着，吼出心中的愤怒，吼出心中的屈辱。
“不行。”齐天摇头，“我改变主意了，现在的你，趴在地上，爬过去。”
沈睿才瞳孔一阵猛缩。
爬过去！
沈睿才看向齐天，他看到了齐天嘴角那淡淡的笑容。
沈睿才闭上眼睛，缓缓俯下身，开始爬行。
地上的泥泞和鲜血弄脏了沈睿才身上这干净的衣服，他从自己人的鲜血上爬过去，他从那些被砍到在地的打手身上爬过去，在这个过程当中，沈睿才能清楚看到自己手下人身上的伤口，也能看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
沈睿才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到这些。
“眼睛睁开！”
齐天的声音，犹如梦魇一般，传进沈睿才的耳中。
沈睿才下意识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个充满怜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