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窦安康很是为难,犹豫片刻后才摇了摇头:“姐姐,并非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此举当真是不妥,这烟太多了,很不寻常bise♀cc”
谢蕴听出了拒绝,轻轻一拽便将手抽了回去,窦安康追过来的时候她也避开了bise♀cc
窦安康只当是她恼了自己,心里很有些无奈,可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姐姐,这两日宫正司和殿前司被这烟折腾得人仰马翻,这么下去若是宫里真的走了水,他们不及反应,是要出事的,你一向顾全大局,这些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的,对不对?”
谢蕴起身走远了一些:“说来说去,还是要拆......可我当真是要靠它救命,安康,你帮我一把可好?”
“那姐姐你到底是身患何疾?”
谢蕴犹豫片刻才开口:“是滇南的毒,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那大夫说了,这奇毒便是如此,脉象摸不出来,若是能摸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时只有死路一条bise♀cc”
这话说得如此吓人,窦安康也不敢怠慢,再次抓着她的手腕诊起了脉,却仍旧如同先前一般毫无发现bise♀cc
“这样吧,我在宫外也养了几个大夫,素来是擅长疑难杂症,姐姐若是信得过我,明日一早我便带人来给你看看,只是这药汤须得暂且停一停,否则我当真不好交代bise♀cc”
谢蕴沉思片刻才答应下来:“好,我便等你的大夫来,若是看不好,我还是要熬的bise♀cc”
窦安康并不相信她真的有事,毕竟那说辞怎么听怎么像是被人骗了,可她并不争论,一点头便答应了下来,正想再问问谢蕴身上到底是有哪里不舒服,却被对方先一步开口撵人了bise♀cc
“我今日的药汤已经熬好了,不用也是可惜,良妃娘娘先回去吧,有话明早再说bise♀cc”
窦安康一肚子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得亦步亦趋出了门,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安,看谢蕴这样子,像是对这药浴之法深信不疑,那宫外的大夫到底说了什么
她心情沉闷地走了,谢蕴喊了内侍来将浴桶抬进了屋里,这才关门上拴,等确定屋子里只剩了她一个人时她才解开衣衫,肩膀处却裹了厚厚的白布bise♀cc
等那白布逐渐解开,一块杯口大小的伤痕逐渐显露,说是伤痕也不准确,因为皮肤并未损伤,而这也正是最古怪的地方bise♀cc
人受伤大都是由外而内,不管是锐器伤还是钝器伤,表皮都不可能完好无损bise♀cc
可谢蕴这伤却仿佛只烂了血肉,皮肤却没有一丝破处,就仿佛是从身体内部腐烂过来的一般bise♀cc
她抬手摸了摸,眼神沉寂下去bise♀cc
打从她忽然晕厥的那日起她便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