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抓人?就凭陆县令是官,我们是民?”
陆安荀与他对视,也不着急:“官抓民自然不合法,可官抓匪就不一样了。”
高元舟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也沉沉盯着他:“哦?那倒要看陆大人有几分本事了。”
两人目光相撞,各自交锋。
陆安荀开口吩咐:“卫峰,带人搜查一遍。”
“是。”卫峰领命,正欲进去,这时,从游廊处走来一人。
那人懒懒地看着这边:“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陆县令啊。县令大人,来我高家有什么事?”
瞧见他,陆安荀目光一凛。
是高四爷。
“你怎么在这?”陆安荀问:“你不是在州府受审吗?”
“是啊。”高四爷摊手:“我去州府走了一趟,知府大人明察秋毫,得知我是受人诬陷,证据不足又把我放了。”
此时此刻,陆安荀才明白一直以来的那股不安和怀疑是为何了。
他想过高家势力强大,却没想到高家居然在整个泗州手眼通天。
一个县里的豪强,到底背后有多大的靠山,才敢如此张狂?
高四爷安然无恙归来,就意味着他在津阳县百姓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消失殆尽,也更意味着接下来的路艰难无比,他和高家必然有一场生死较量。
陆安荀心下震惊,面上不动声色问:“人呢?”
“人?你说哪个人?这里到处都是人。”
“别给本官装傻!你在街上抢的人呢!”
若此时陆安荀还看不出高四爷当街抢人是在给他下马威,那就蠢了。可越是如此,陆安荀心下越发愤怒。
高四爷无所谓地笑了笑:“人啊,我可从未......”
陆安荀冷眼射向他:“高四爷想好了,我能抓你一次,还能再抓一次。”
“老四!”这时,高元舟出声:“你是不是跟陆县令有误会?咱们高家是良民,若是有误会尽快解除为好。”
高四爷这才收敛了几分,说:“我只是请海箩姑娘来喝杯茶而已,怎么,陆县令这也要抓?”
话落,他吩咐:“把海箩姑娘送出来。”
过了会,婢女将海箩领出门。
海箩头发蓬乱,手臂袖子破了一截,很明显在此之前被人强迫。她看见高四爷瑟瑟发抖,可当瞧见苏绾时眼睛亮了亮,随即努力忍着的眼泪流出来。
“海箩,过来。”苏绾张开手:“我们来救你了。”
“陆姑娘这话就不对了。”高四爷道:“刚才我也说了,我只是请海箩姑娘来吃茶,何来救一说?”
“海箩姑娘,”他沉声问海箩:“来,你给陆县令说说,我可有为难你?”
海箩怕他,大气不敢出,使劲摇头。
“呐,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到了。”高四爷气定神闲地转向陆安荀:“我可没为难她,她是自愿跟我来喝茶的,我是良民啊!”
陆安荀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