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头
像是过了许久,又像是不过片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直到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上消失了
手上的钳制力也瞬间消失
等到柳莺莺缓过神来时,只见指尖上横着刺入皮肉里的那条细微的血痕已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细小到要特意搜寻才能留意到的一个小血点
不多时,目光瞬间收回,片刻后,举着镊子慢条斯理的挑起了柳莺莺的无名指
柳莺莺愣了一下,立马朝他看去
这时,另外一只手探了过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柳莺莺的无名指,阻断了血液的流通,柳莺莺余下半截手指无血涌入,瞬间泛白泛青
沈琅举起镊子,挑开了指尖的伤口
缓缓将刺入皮肉的倒刺推出
会错了意?
茶盏落下的那一瞬间,想了想每月十五的痛苦,想了想不足两个月的紧迫时间,当即柳莺莺咬了咬唇,立马有些“狗腿”的拎着茶壶将那空置的茶盏殷勤添满
终于,对面清冷的目光一抬
凉亭下,一身烟绿色裙袍,淡雅的颜色却掩盖不住那潋潋之姿,只见对方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微风吹来,她倾身过来添茶,人靠近了,一抹淡淡的清香幽幽传来
并非脂粉香
倒刺已被抽了出来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静到连柳莺莺的思绪都有片刻恍惚
直到,一道冷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自己包扎好!”
指尖瞬间微微一麻,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
沈琅的手指十分修长,不过分纤细,也并不粗犷,是一双养尊处优的人,十分冰凉
柳莺莺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凉的体温朝着她麻木的指尖一点一点传到她的全身
最终,尾骨的位置微微一麻
柳莺莺下意识地呼吸顿住
也非是花香
倒像是自带的特有的体香
极淡,极淡,并不怎么令人生厌
对方侧着身,一缕散发垂下,贴在脸颊处,最红没入红唇里
沈琅见状,喉咙里最后一缕淡茶顺着喉咙缓缓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