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这儿发什么呆呢?”
叶笙皱着眉头:“叶静刚才来了”
周砚深对叶静的事情没兴趣,见叶笙没有受委屈,把周怀瑾给的信封递给了叶笙:“这是爸给的,让考试的时候花吃好点,别委屈了自己”
叶笙接过信封,厚厚一摞,看了眼应该有一千块:“爸怎么给这么多?”
周砚深不在意:“给,就拿上,反正也没地方花,除了每月固定给家里的钱,剩下的不就存下来了”
叶笙收好信封,侧目看着周砚深,突然又凑近,仔细看了看周砚深:“周砚深?去爸那儿,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周砚深摸了摸脸:“这么明显?”
叶笙点头:“这嘴角的笑,都要掩不住了,怎么了?”
周砚深沉默了下,把当年二哥溺亡的事情说了一遍,叶笙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地就红了眼,伸手挽着周砚深的胳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说?”
周砚深笑了下,不是很在意:“当时说了,只是没人相信,妈觉得是在狡辩,因为二哥聪明稳重,不可能去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叶笙揉着眼睛:“当时是不是难过死了?要是那时候认识,肯定会帮”
周砚深乐了:“那时候恐怕连路都走稳,还能帮?没事了,这不是好好的?而且,二哥虽然是天才少年,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又总是被大院里的家长拿去当榜样,就被那些调皮的孩子记恨然后激将,邀去比赛游泳憋气”
“又不会投机取巧,才会出这个意外”
叶笙脸在周砚深胳膊上蹭了蹭,将眼泪全涂到袖子上:“等妈回来,这件事要跟她说”
周砚深摇头:“没必要,妈的性格这两年有些偏激,就算她知道真相,她也会怪,既然知道二哥要去比这个,怎么不去拦着?为什么不早点下去救她并不会觉得她误会了很多年,很愧疚”
叶笙想想林秋燕,她还真是这样的性格,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任何事情,都是先把自己摘出来,然后去找别人的错,把错归咎在别人身上,再去无休止指责埋怨
周砚深伸手将叶笙搂过来:“不用想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她这么偏激的性格,也只是因为对爸的爱而不得也不对,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去爱用她极端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占有欲,最后逼得所有人都远离她”
可怜,却又很可悲
叶笙握着的手:“以后,会对很好”
“哎呦,哎呦,们这是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们搂搂抱抱成什么样?”
消失有两天的宋知遇突然冒出来,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周砚深收回胳膊,无聊地看一眼:“去京市回来了?”
宋知遇惊讶:“怎么知道去京市了?”
周砚深冷哼:“瞅那点出息,要是敢跟郝小雨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