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舅舅,回来一趟去看看难道不应该吗?难道要让人说没有家教吗?”
周砚深对林秋燕上纲上线的道德绑架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是很扎心的开口:“只是的亲弟弟,这么多年,孩子给养了,家里的新房是掏钱盖的,家三个孩子的工作,也都是托关系找的怎么,管还不够,还想拖着也去管?可没那个好心”
说完停顿了一下:“对了,怎么管都可以,们不干涉,而也不要干涉和叶笙怎么对们一家”
林秋燕气得咬牙切齿:“是谁教这么刻薄的?一个男人,怎么一点儿心胸都没有?”
周砚深起身:“这样激也没用,还有,也告诉亲弟弟一样,少往身上打主意”
说完扭头温柔地看着叶笙:“走吧,上楼休息了”
叶笙看着林秋燕气得要冒烟的样子,忍着笑起身,这个周砚深,有时候是真的很会气人
……
可能是换了个地方,叶笙竟然有点儿水土不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周砚深突然覆身上来:“睡不着?是不是晚上吃得多了?来帮运动消化一下”
叶笙伸手抵在胸前:“赶紧下去,热死了,重死了”
周砚深亲了亲她:“说忍心吗?明天晚上走了,可是要一个星期后回来啊,总不能让饿着”
叶笙笑推着“那也不行,家里没有那个”
周砚深坏笑着,使劲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下床从提包里翻出来一大把:“回来之前去领了一包”
叶笙无语:“周砚深,脸皮怎么这么厚啊,拿这么多,让人家怎么想?”
周砚深笑着将叶笙搂入怀中:“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快,咱们要抓紧时间”
叶笙怕楼房隔音不好,又担心雕花大床会发出吱呀的声音,虽然这些顾虑是多余的,可是想到这是在陌生的环境里,莫名又多了几分禁忌感的刺激
这一折腾,叶笙根本没有睡不着一说,一觉到天亮
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房间也被整理过,连她昨天换下的衣服也都不见了
叶笙看了一圈,换了身衣服下楼,就听见林燕在跟林秋燕捣是非:“姑,觉得应该说哥,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衣服的,还是内衣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不得笑话?还有啊,妈说了,男人给女人洗内衣不吉利,晦气”
林秋燕皱着眉,也是看不惯周砚深一早起来洗衣服,竟然还是给叶笙洗
林燕见姑姑不说话,又说着:“要不就说说叶笙,让她有点儿自觉,做人媳妇就要照顾男人”
叶笙扑哧一声笑出声,惊得坐在沙发上姑侄俩赶紧回来,林燕更是有些心虚,目光飘忽不敢直视叶笙
叶笙缓缓下楼:“林燕,好像应该喊一声嫂子吧?是谁教育的,一点教养都没有?还有,一个没结婚的姑娘,竟然是有些奴隶的思想,以后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