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和母亲寄生活费,让们衣食无忧结果自从离开后,就再也没跟们联系过”
“六岁的,因此开始记恨父亲,发誓要报复们,后来,就去学了滇南的邪门歪道的东西,前两年找到了宁静芝,假意讨好靠近宁静芝,处处给她出主意,想办法,俨然像亲姐姐一样关心她”
宁春丽突然怒吼一声:“够了!以为查到这些很了不起是不是?可是宁静芝欠的,宁北国欠母亲的!母亲因为没钱看病最后死在家里,而宁北国和宁静芝却在市里过着吃饱穿暖的日子”
顾久诚觉得可笑:“要报复宁静芝和宁北国,尽管冲给们去,为什么要找周砚北和朱浣浣的事?”
宁春丽梗着脖子:“不知道在说什么,对付宁静芝,也只是劝她努力靠近周砚北,就是要让她犯贱,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告诉她要去想办法弄掉朱浣浣肚子里的孩子,结果这个蠢猪,根本没办法接近朱浣浣”
提到孩子,朱浣浣就想到上一辈无缘的孩子,气得牙齿咬得咯嘣响
想来上一世,也是这个宁春丽在背后出主意,让宁静芝靠近自己,然后弄掉了自己的孩子,越想越气,双眼都要喷火,打算冲着宁春丽就要过去,却被周砚北紧紧握住了手腕
朱浣浣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扭头瞪眼看着周砚北:“松开,要去打死这个贱人,她竟然还想着算计儿子太贱了,这种人就该扔在大山里,被毒虫吃了”
周砚北握着朱浣浣:“浣浣,冷静离她远一点”
又看着顾久诚:“既然证据到了,把人带走吧”
顾久诚示意带来的两人过来将宁春丽拷上带走
宁春丽出奇的配合,只是临走时,转头看着周砚北:“周砚北,命真好,遇见了朱浣浣”
说完被顾久诚的人押着离开
朱浣浣很是不满意,甩开周砚北的手:“为什么要拦着,听听那个贱人在说什么?竟然说要害的孩子?撕了她不是应该的吗?”
周砚北耐心地哄着她:“也知道,宁春丽是从滇南过来,厌胜之术肯定学了不少,要是靠近她,再被她下毒呢?这些心术不正的人,邪门歪道的本事还是有的,们会防不胜防,既然这样,不如就小心点”
朱浣浣气得鼓着腮帮子,知道周砚北说的有道理,却还是忍不住生气:“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她自己的命运是狗爹造成的,她去找狗爹报仇啊,算计到们身上算什么”
叶笙没想到顾久诚们的办事效率这么快,过去拉着朱浣浣的手:“这样也挺好啊,最起码隐患没了”
朱浣浣还是不高兴:“生气啊,都不清楚这几次来找的,到底是宁静芝还是宁春丽了,这两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叶笙笑着安慰:“不得不说,大哥和哥们的办事效率还是挺快,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