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那这件事确实不合理
毕竟一个没有医术的人,在没有查明病情的情况下,非要给病人输血,这就很不合理!
周砚深突然扭头看着叶笙,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
叶笙立马摇头否认:“不会,怎么可能,们能有什么秘密瞒着,不要乱想,是觉得大嫂说的有道理,她在滇南一带长大,那边擅长厌胜之术,她待的时间久了,也学会儿一点”
周砚深轻嗤:“媳妇,是不是觉得男人特别好糊弄?不管们有什么样的秘密,都不要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特别是大嫂,还怀着孩子呢”
叶笙尴尬的咧咧嘴:“不会的,大嫂怎么可能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周砚深没再说话,叶笙也非常喜欢周砚深这一点,很聪明,能一下猜到事情的根本,却不会强迫说
两人到医院时,朱浣浣又坐在床头啃着苹果
叶笙每次看见朱浣浣吃苹果都想乐,别人都是从旁边开始一口一口地吃,而朱浣浣是一圈啃下去,真的很像一只胖乎乎,笨拙又可爱的小浣熊
拿过周砚深手里的饭盆递过去:“要的面条,上面卧了五个鸡蛋,就放了一点葱花香油,还有咸菜丝”
朱浣浣开心地接过去:“正好肚子饿了呢”
叶笙又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大哥今晚先喝点粥吧,一会儿再去买一袋面包来,晚上饿了吃”
周砚北精神好了不少:“不用麻烦了,现在还不饿,等浣浣吃完,们就回去”
扭头看着已经端着饭盆吃面条的朱浣浣,眼底有些无奈,站起身活动了下胳膊:“叶笙,陪浣浣在屋里吃饭,和砚深出去说几句话”
叶笙欣然点头:“好,们去吧,陪大嫂吃饭”
朱浣浣捧着个比脸还大的小铁盆,满眼疑惑地抬头:“有什么是和叶笙不能听的吗?还非要出去说”
周砚北没搭理她,和周砚深出了病房
朱浣浣并没放在心上,就算周砚北不说,她都能猜到会给周砚深说什么
继续低头扒拉着面条,边吃边嫌弃着:“怎么没放点油泼辣椒?红红辣辣的才好吃”
叶笙哭笑不得:“现在这个情况,觉得能吃辣椒吗?行了,别挑三拣四,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朱浣浣哼哼了两声,又看着一旁的双层不锈钢饭盒:“这里装的什么?”
叶笙也没瞒着她:“红烧带鱼和炖牛腩,觉得牛腩可以吃点,带鱼就算了,带鱼有点辣”
不等她说完,朱浣浣已经很自觉地打开饭盒,把牛腩往饭盆里扒拉了一半,边扒拉边说着:“叶笙,可能看不见儿子出生了,不过,为了让不遗憾,儿子的小名,可以让来取”
叶笙挺惊讶:“这么快就要和大哥去京市了?就在京市生孩子?”
朱浣浣笑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