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衣服,她也不会:“商场里有卖的吧?们有时间去买点”
王颖惊讶地看着叶笙,突然笑起来:“怎么忘了,不会做这个行了,这件事就交给,回头喊上向兰给做要是搬走,就在市里做好了,给们送回来”
“浣浣记得把这些小衣服和尿布都留好,回头叶笙怀孕就不用准备太多了”
听王颖说怀孕,叶笙头皮一紧,突然有些被遗忘的记忆翻出来,除夕那天后半夜,因为在王颖家喝了酒,回去后失控,迷糊中好像听见周砚深说小气球破了?
是她幻听还是真的?
要是真的破了,她会不会怀孕?
王颖和朱浣浣都没察觉叶笙的失神,还兴致勃勃地说着做婴儿衣服的事情
王颖又去翻箱倒柜,找出一些有年头的旧床单出来:“这种最好,回头到市里那个家里再给找一些”
朱浣浣弯眼笑着:“嫂子,谢谢啊,要不是,都不懂这些,还傻乎乎地想着等生了再说呢”
王颖笑着:“没事,院里有经验的多,到时候多问问她们等生了可不行的,而且生的时候是夏天,棉衣棉裤这些就要做大一些”
叶笙在一旁都有些挠头,那晚的措施,最后到底有没有出问题啊?
……
周砚深总觉得周砚北在电话里说最近忙,没时间过来,让照顾好朱浣浣有点儿蹊跷
别人不了解周砚北,却很了解这个大哥,从来都是沉稳冷静,唯独对朱浣浣还是不一样的,之前几次情绪外露,也都是因为朱浣浣
这次朱浣浣不见半个月,周砚北也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告诉朱浣浣回来时,也异常的冷静,语气一点欺负都没有
这,很不周砚北!
周砚深越想越不对劲,索性给和周砚北同单位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对方接到电话,还挺惊讶:“砚深?正好,也想找呢,赶紧来劝劝大哥”
周砚深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生病了,具体什么病不太清楚,精神一直不是很好不过,依旧坚持在岗位上,谁劝也不听最近有几个新的训练方案,也是一直在开会研究,每次出席脸色都很难看,还有一次晕倒在会场”
周砚深拧眉:“多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医院也去了,查不出来什么病,就是精神状态不好而且谁劝也不听啊,那边要是能过来,就赶紧过来一趟”
周砚深放下电话,想想还有两天时间的假期,往返一趟去找周砚北,时间完全够
顾不上多想,去申请出镇子的假条,又匆匆回去跟叶笙说了一声,有紧急任务,需要出门两天
叶笙根本顾不上问怎么这么着急,周砚深已经转身跑着下楼,表情冷静严峻
叶笙很纳闷,到底什么事情,能让周砚深眼底出现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