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新年,很想和周砚深一起过
朱浣浣挪到叶笙身边,小声说着:“周砚北恐怕也很忙不会来的,要不咱们一起过年?明年也蒸馒头包子,后天炖肉,还有看这里人会炸麻花馓子,咱们也找人炸点,怎么也要有个过年的气氛对联要买的,还有鞭炮到时候院里的家属们肯定会互相拜年”
叶笙想想也是:“那就明天开始弄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朱浣浣乐了:“行,去家弄,家好歹比这里大点,只要白天晚上回来熬药就行”
叶笙就很奇怪:“天天熬药,的药去哪儿了?”
朱浣浣哈哈笑起来:“都收起来了,晚上的时候熬成小药丸收起来了,总不会以为都喝了吧”
叶笙摇头:“倒是没想过喝了,怀孕喝那么多补药,最后孩子太大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朱浣浣嗯嗯点头:“说的对,不会拿的生命开玩笑的”
……
叶笙和朱浣浣两人也蒸了一箱子的馒头,还有一纸箱的包子,又跟王颖学着炸了麻花馓子麻叶,卤了鸡和牛肉
周砚深虽然没回来,但是发的东西都准时送了过来,满满当当一箱子的年货
叶笙和朱浣浣又忙着把里面的羊腿剔出来,带鱼炸出来
朱浣浣啃着刚出锅的带鱼,看着客厅饭桌上的两大盆东西,又想想阳台上落着的三个箱子,忍不住惊叹:“叶笙,们是不是弄的太多了?”
叶笙也感觉弄了不少,可是实在闲着没事干,也不能一直看书,闲下来就会想周砚深,年前这几天格外的冷,山里的天气恐怕更恶劣,不知道周砚深们现在好不好?
跟着朱浣浣一起发愁:“不小心就这么多了,们整个正月都不用做饭了对了,大哥过年过来吗?”
朱浣浣摇头:“哪儿知道?现在和一样,不知道周砚深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周砚北来不来,不过啊,越是过年,们越忙,恐怕是不能来的”
语气里多少有点儿失落,很快又自安慰着:“没事啊,有在,咱们俩一起过新年”
……
只是没想到,朱浣浣说不会来的周砚北,第二天竟然来了,还带了个女人,三十左右的年纪,皮肤白皙清秀,气质清冷
叶笙和朱浣浣浣在家商量着腊月二十八了,是该去买点花生糖葡萄干之类的回来,听见有人敲门
叶笙开门看见周砚北和陌生女人的一瞬间,叶笙愣住了,机械的喊了声:“大哥?”又赶紧扭头看朱浣浣,总觉得周砚北带这个女人关系匪浅
就见朱浣浣脸色闪过慌乱紧张还夹着痛苦,很纠结难过的表情,站在原地僵硬的看着周砚北和女人
周砚北喊了声朱浣浣,又跟叶笙打招呼:“砚深过年回来了吗?”
叶笙摇头:“不清楚,到现在也没有通知”
周砚北点点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