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点有问题,们从陈书勤家出来,是十点多,只是骨折或者轻微伤,怎么会昏迷三四个小时,这不科学
朱浣浣一旁悠悠开口:“给们都用了迷药”
刘梅就更奇怪了:“这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说们两个大姑娘,要是被拉走去哪儿找啊”
想想都是后怕,对方但凡有一点儿企图,们去哪儿找叶笙和朱浣浣
周砚深听着三人的对话,脸色更阴沉了
上了车,周砚深摸了摸叶笙的额头:“没事,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叶笙见周砚深这么说,知道她刚才没说出来的猜测是对的,应该就是郑铎了
周砚深先带她们去卫生院,检查一下有没有擦伤
叶笙还好,因为绳子勒着的缘故,手腕有些微红,朱浣浣的手腕就比较严重,她开始时又一直在挣扎,手腕磨破一层皮,冒着血点看着有些惊心
医生给朱浣浣清理伤口,朱浣浣龇牙咧嘴的叮嘱医生:“消炎药就不用放了,过敏,给消毒一下就行了”
医生皱眉:“不用消炎药怕发炎”
朱浣浣咧嘴笑:“没事没事,们小时候磕碰膝盖那么严重,随便抓把土撒上都没事没事没事的”
医生见朱浣浣坚持也没再劝,而且消炎药过敏,那也没办法
叶笙和周砚深站在一旁,看着医生给朱浣浣的伤口消毒
叶笙轻轻拽了拽周砚深的袖子:“不用那么紧张,看们现在什么事都没有”
周砚深没开口,不过原本还打算徐徐图之的收拾郑铎,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给朱浣浣包扎了伤口,叶笙和周砚深又去看了黄四虎
黄四虎胳膊用纱布托着吊在胸前,因为担心叶笙她们的安慰,根本睡不着,这会儿见周砚深陪着叶笙进来,一个劲儿的跟周砚深道歉:“中队长,是不好,没照顾好嫂子”
周砚深皱眉:“和有什么关系?行了,好好休息,这件事和没关系”
又跟叶笙说了一句:“一会儿送和朱浣浣去刘梅嫂子家休息,出去一趟,天亮来接们回去”
叶笙知道,周砚深是要去找郑铎算账,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别太冲动了啊”
周砚深离开后,黄四虎让叶笙坐:“嫂子,中队长是不是去找郑铎了?”
叶笙惊讶:“竟然知道?”
黄四虎点头:“猜就是郑铎,这人心坏的很,仗着家里有背景,自己也是削尖脑袋想往上跑,可惜遇见了中队长,就觉得中队长在,拦住了的前途,前后给中队长使绊子还闹出了人命”
叶笙皱眉:“们根本没有利益冲突啊?而且,郑铎这么做,对得起身上的衣服吗?”
黄四虎提起郑铎也是满满的不屑:“这种人心肝都是黑的,怎么还管其?这一次,抓肯定就是想给中队长一个警告,恐怕是狗急跳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