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恶习”
叶笙笑笑:“周砚北也是大院出来的啊,听说可是大院孩子们的榜样,谁家教育孩子,都会把周砚北拿出来说一番”
朱浣浣努努嘴:“是不错,就是有些古板”
说完看了一圈:“们晚上不会就住在这里吧?”
叶笙看着夕阳渐落,点点头:“不出意外应该是”
……
顾久诚的车技要比周砚北差一些,来得就晚了好一会儿
看见罗玉竹下车,叶笙和朱浣浣才下车走了过去
而四个男人聚在一起,看着悬崖下,一直在讨论着什么
叶笙就和朱浣浣陪着罗玉竹在附近转了转,罗玉竹一直感叹:“这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会这么荒凉呢?太大了“
等她们转一圈回来,周砚深们也聊完了,还真就打算在这边住下
叶笙就很好奇:“真的住车上?”
周砚深笑着:“放心,不会那么辛苦,一会儿就跟着,顾久诚和宋知遇把咱妈照顾,至于朱浣浣,把她留给大哥,让大哥去照顾她”
叶笙就看见周砚深眼底带着看热闹,很愉快点头:“好啊,也想看热闹呢”
周砚深伸手敲了下叶笙的脑门:“看热闹的眼神稍微收敛点,要是让哥看见,直接走了,咱们就什么都看不见”
说完很是期待:“以前大院有个姑娘很喜欢哥,给织毛衣围巾,还做了鞋垫,结果哥不仅没收,还告诉人家,不要在身上浪费感情后来,那个姑娘要结婚前,还千里迢迢去找了哥,听说是哭着回来,没两月就嫁人了就说多铁石心肠”
叶笙意味深长地看着周砚深:“那呢?们大院有没有姑娘喜欢?”
周砚深回答得很快也很斩钉截铁:“肯定没有,有哥在,什么都不是”
叶笙啧啧:“那也没少啊,这里就有朱虹还有柳影……”
周砚深笑着伸手去轻轻掐着叶笙后脖颈:“倒是伶牙俐齿,等回头收拾”
叶笙笑闹着去拍周砚深的手,两人笑闹着,而其人早已经走远
顾久诚和宋知遇陪着罗玉竹去看她很感兴趣的火山石
而朱浣浣被周砚北拽着顺着一条小路往悬崖下走
朱浣浣力气小,甩不开周砚北像钳子一样的手,气鼓鼓地低吼着:“周砚北,松手周大师长,这样可不符合的身份啊”
周砚北皱眉,索性停下脚步:“朱浣浣,为什么不同意结婚?既然已经和……”
老男人竟然卡住了,有些说不出口
朱浣浣扯扯嘴角,不是很在意:“说睡觉啊?周砚北,都是三十四了,不会还这么纯情吧?认为男女只要睡一觉就能结婚?就是想体验一下男欢女爱的滋味还想着清冷不食人间烟火,肯定不会在意要是知道这么不好甩,就换个人试试了”
周砚北咬了咬牙,额上青筋都爆起,显然被朱浣浣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