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浣浣神秘笑着:“一早去卫生队借了病号厨房,说气血不足,需要熬点中药,然后熬的粥哎呀,快吃”
叶笙拉着朱浣浣一起吃早饭
朱浣浣也没客气,跟几人打了招呼后,坐在叶笙身边,看了眼周砚深,扭头跟叶笙小声说:“明天再来给送个粥,味道比这个还好,肯定需要”
叶笙啊了一声:“明天?明天恐怕不行,们一会儿要出门去山里玩,今晚不一定能回来”
朱浣浣一听出去玩,眼睛都亮了:“出去玩?能跟们一起去吗?”
叶笙有些犹豫,因为一辆车的话,加个朱浣浣肯定是坐不下的
周砚深却点头:“可以,们正好去两辆车”
叶笙笑看着朱浣浣:“那正好,一会儿吃完饭,回去收拾下东西”
朱浣浣很痛快地应下,吃了饭很快乐地走了
罗玉竹等人走了,还不停地夸着:“浣浣这姑娘,怎么看怎么喜欢要是没对象就好了”
顾久诚有些哭笑不得:“妈,不要乱点鸳鸯谱,不喜欢朱浣浣这样的”
罗玉竹瞬间有了兴趣:“那喜欢什么样的?跟说,回头让叶笙帮留意留意,再说了,们这边文工团不是挺多姑娘,就没有相中的?”
顾久诚有些无奈:“妈,现在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就先不要操心了”
罗玉竹叹口气:“怎么能不操心?看看砚深和一样大,感情多好?再看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就可怜”
顾久诚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变得很可怜了?
叶笙在一旁听着憋着笑,顾久诚在罗玉竹眼中,恐怕都是那种年纪有大又落魄的单身汉,潦倒又寂寞
她的婚姻虽然不幸福,却依旧觉得,结婚生子,才是正常的人生
好在周砚北突然来,让罗玉竹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周砚深见周砚北又来,有些疑惑:“是没走,还是又来了?们师现在这么闲吗?”
周砚北眉目深锁,语气平静:“休假”
周砚深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休假?休什么假?记得好像有好几年没休假了,也没回过家吧休假怎么不回去?”
周砚北依旧惜字如金:“只有一周,周三要回去”
周砚深点点头,又看看收拾好的东西:“很不凑巧,们要出去一趟,要不去招待所住?”
周砚北扫了一眼地上的行李:“都谁去?”
周砚深用下巴点了点:“就们几个,对了,还有文工团一个姑娘”
周砚北沉默了几秒:“也去”
周砚深再一次惊掉下巴:“也去?”
这还是认识的大哥吗?毕竟从小到大,周砚北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对玩好像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有点儿像朱浣浣口中的那种老男人,古板无趣
周砚北挑眉:“怎么?不能去?”
周砚深赶紧摇头:“当然不是,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