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
完全忽略了前排的周砚深和周砚北两兄弟
中途有个休息站,很简陋,有一家小小的饭店,饭店旁有个简陋的厕所,和后来的服务区完全没办法比
周砚深跟叶笙说着:“们在这里修整一下,一会儿进山后,就没办法半路停车了”
叶笙正想跟朱浣浣单独聊聊呢,一听周砚深的话,拉着朱浣浣就去简陋的厕所
周砚深看着两个姑娘下车,然后扭头盯着周砚北:“就是来找她的?啧啧啧,没想到啊,英雄难过美人关,们周大师长竟然为了一个姑娘,愿意休假了”
周砚北皱眉:“不是想的那样,不要乱想”
周砚深看着周砚北多说两句话都能死的样子,冷哼:“不管想什么样子,人家姑娘说了,是一个无趣又古板的老男人,所以不想跟处对象”
周砚北眉头皱的更紧,盯着周砚深:“她真是这么说的?”
周砚深点头:“她跟叶笙是这么说的,不过,哥,不是说,这样的性格怎么能找到女朋友?”
周砚北蹙眉看着车窗外,不搭理聒噪的周砚深
……
叶笙拉着朱浣浣去厕所,一走到确定周砚深们听不见的地方,就赶紧问着:“浣浣,和大哥什么情况?难道大哥就是口中那个无趣古板的老男人?”
朱浣浣嘿嘿笑着说,又挠挠头:“和之间不是想的那样”
叶笙瞠目:“不是想的那样?是不是对大哥都做过什么却不想负责?”
朱浣浣很坦然:“差不多吧,就是想要个孩子”
叶笙更听不懂了,瞪眼看着朱浣浣,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浣浣,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找大哥,只是想借种?”
朱浣浣哎呀一声,赶紧伸手捂着叶笙的嘴:“小点声,都跟说了,和周砚北不像想的那样”
叶笙还是很震惊:“可是,大哥找上门了,就不想做大嫂?”
朱浣浣依旧笑着说,然后又很坚定的摇头:“不做,而且和周砚北,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在笑着说,最后这句话却有点悲凉
叶笙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哥既然来找,肯定还是在乎,们要是有什么误会,只要坐下好好聊聊不就行了?两个人相处,最怕就是不说,明明能一句话解决的问题,偏偏要藏在心里让对方猜,猜来猜去都变成了误会”
“要是因为这样的误会而分开,是不是太可惜了?”
朱浣浣叹口气,伸手抱着叶笙的胳膊:“知道是为了好,不过和周砚北,们之间的事情有点儿麻烦,反正是不可能的走吧,别让们等太久了”
她不肯说,叶笙也不能一直问,只能把好奇压在心里
两人再回去,已经换周砚北在驾驶座,周砚深懒散的靠在副驾驶上,看着叶笙:“刚才有山上下来的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