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怎么没去医院处理?这个药打破伤风的”
周砚深轻嗤:“没那么娇气”
说着穿好衣服往下拽,被叶笙拦住:“不行,的衣服不能沾着伤口,还在流血呢,要是不想去医院,帮包扎?”
周砚深意外地看了眼叶笙,明明耳垂都红得要滴血,还在这儿故作镇静跟没事人一样地跟说话
本想拒绝,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点头:“好”
叶笙觉得卫生间太小,不好上药,喊周砚深去客厅凳子上坐着,她蹲在身后,用棉花球沾着碘伏,小心地擦着伤口周围
又小心地洒上云南白药的药粉:“这个伤口不能沾水,看着还挺深的,要是明天周围发红,还是要去卫生队包扎一下”
周砚深只听见叶笙清凌凌的声音,至于她说的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姑娘,她呼吸浅浅的喷在皮肤上而不自知,却上刑一样的难受
呼在皮肤的呼吸,像万千小蚂蚁一样,钻心的痒,痒到的身体某处都在疼
最后不等叶笙包扎完,站了起来:“可以了”
叶笙不懂周砚深为了这么着急站起来,不过药已经上完:“自己再缠一圈纱布,一定不要让伤口沾水了”
周砚深表情严肃地去卫生间
叶笙有些不明白,周砚深脸色有点儿不好看啊,不过想想也能理解,那么深的伤口应该挺疼的
看样子,周砚深晚上也会在家吃饭
叶笙去厨房煮了西红柿鸡蛋面,又给周砚深多卧了一个荷包蛋
端着面从厨房出来,就见周砚深靠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叶笙心里感叹,严肃的周砚深,褪去了平时的桀骜和痞气,竟然有几分肃冷和不可靠近!
轻轻喊了一声:“周砚深,吃饭了”
周砚深闻声看过来,脸上严肃敛去,又换上平时看似温和的表情,起身去饭桌前坐下
叶笙本想问周砚深是怎么受伤的,却又怕越界,要是沉默吃饭,又觉得气氛太尴尬,琢磨了下把陈秀萍找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砚深挺意外,挑眉一笑:“竟然都把脑筋动到这里了?还挺聪明,知道拒绝”
叶笙鼓了鼓腮帮子:“本来也不傻啊,不过,那个商店是不是会被炒的很高?”
周砚深反问:“怎么,有兴趣?”
叶笙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周砚深没回答,反而说了另一个话题:“后天们要上台表演节目?”
叶笙点头:“嗯,们有个小合唱”
周砚深看着叶笙:“团里有个古筝,们用不用?”
听爷爷说过,叶笙跟着外婆学古筝,古筝弹的出神入化,在当地都小有名气!
叶笙又赶紧摇头:“不用不用,们就是一个小合唱,不用古筝而且也不能抢了文工团的风头”
周砚深看着叶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