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这个利益是谁的,只要是对他们有好处的,他们愿意要的,全都捞到他们的手里面来这就是东林党畸形的资本主义萌芽下,诞生的畸形怪物显然这个陈清就是其中一员,即便他没有在东林书院读过书,也没有那么高的名望,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所以上一次东林党结党营私之案没牵扯到陈清但是一旦触及到他们利益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跳出来显然这一段时间自己这个皇帝做的事情,已经让很多人感到惶恐和不安了同时他们还有一丝丝天真,这点是最让朱由校无奈的他们有着单纯的爱国心,同时也不觉得自身有什么是做的不对的他们不把百姓当人,觉得压迫百姓是理所应该的因为他们觉得自家的东西也是他们努力奋斗得来的,是一辈一辈人靠辛勤的汗水攒下的他们永远不会去看,在积累这些家当的过程之中,多少人因为他们家破人亡他们也永远不会去看,在买下的土地之中,有多少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有多少是他们用高利贷逼迫的,有多少是他们在天灾之后侵吞的,又有多少是他们利用国家的漏洞、贿赂官员得来的可以说他们满手鲜血当然了,也是国家无力、皇帝无力,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子民此时此刻,朱由校的心里面平静如水,他静静地看着不远处吵闹的人群,却觉得周围如此的安静温暖的风吹在身上,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冷不过这种感觉却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有人高高的举起了木棍魏忠贤高举着木棍,站在台阶上,表情狰狞的看着众人,大声的呵斥道:“向陛下谏言,可以写题本,可以在早朝之上”
“跪在这里,你们就是在逼宫!”
“现在马上退去,否则不要怪咱家不客气了!”
魏忠贤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扔进了人群里,引得周围的人大怒陈清愤怒地指着魏忠贤,大声的说道:“大明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阉党,有了朝堂上的佞臣,才会变成今时今日这个样子!”
“今时今日,我们绝不退缩!”
“即便是用我们的鲜血!大明朝养士两百年,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陈清发出了愤怒的嘶吼,像是这个时代的强音朱由校看了陈清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四位大学士他们的脸上都是一脸的黑线,明白自个儿也是挨骂了阉党是魏忠贤,那么朝堂上的佞臣自然说的就是他们四个这个时候,朱由校缓缓的说道:“天下人,天下事,永远都是这么纷纷扰扰”
“历朝历代的革新为什么失败?”
“因为有人反对”
“为什么有人反对革新?”
“因为不革新他们能持续的,源源不断的得到好处”
“有的人说他们守旧,但是朕却不这么认为朕把这些反对的人叫做既得利益者什么叫做既得利益者?”
“就是他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