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了这样的想法,可是当今圣上却让为父重新燃起了希望”
“当今陛下重用徐光启,居然能够接受李贽的学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陛下胸襟广阔,可以接受大家说话,什么学说都能够接受,也意味着陛下已经意识到了大明的现状,想要做出改变!”
“在你说陛下信奉荀子的时候,你爹就已经有想法了”
“难道父亲也信奉荀子?”黄永吉有些犹豫的问道
事实上,黄永吉有些不太确定,因为父亲一直都没有展现过这方面的东西,现在怎么突然就改信荀子了呢?还让自己一直读荀子的书
“信荀子?”黄克缵笑了笑说道:“我不信可是我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
“革新这种事情,本身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陛下有一句话说的好,实践是检验道理的唯一标准什么事情要做了才知道,成与不成单单靠说是没有用的,做过之后自然就有结果”
“可是你也要知道,想要革新就必须要得到陛下的绝对信任,必须要得到陛下的绝对支持,要有足够的想法去说服陛下徐光启虽然是这么做的,但是他做的不够好”
“可是徐光启现在已经足够得逞了呀,他所做的事情陛下都准了”黄永吉有些诧异的说道
“差远了!”黄克缵摇了摇头说道:“现如今朝堂之上,陛下为什么还留着韩爌?无非就是不想重用徐光启,留下韩爌也就是为了制衡徐光启为什么?”
“因为陛下并没有那么信任徐光启也就是说徐光启的想法,一部分是为陛下所接受的,另一部分则不是陛下推崇荀子,就是想用法家,这一点不用再考虑了,那么就要有人提出来”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么就由我来提出来如果陛下愿意重用我,就会拿掉韩爌,用我来制衡徐光启,否则这一次你爹我就要回家了”
“不过做了这么多年官,我也厌恶了官场上的蝇营狗苟如果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那可能我还会再做下去,否则我宁愿回到山林里边,享受一下田园之乐,含饴弄孙也挺好的”
“可是这也太危险了!”黄永吉有些急切的说道
“没有危险”黄克缵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非就是说我狂悖你父亲这么大年纪了,没几年好活了,让他们说一说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苦了你,恐怕科举无望了”
“不过你这个样子,读书也不成,考不上科举可能也算不到什么坏事情,在家里读读书种种田也不算什么坏事情”
看了父亲一眼,黄永吉没有说话
伤自尊了
黄克缵没有顾及儿子,而是继续说道:“所以成不成就在此一次了明日你去内阁,就说为父偶感风寒,身子不是很爽利,需要请个假”
黄永吉点点头,答应了一声:“是,父亲”
抬起头看了一眼父亲,黄永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