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守住都是最好的了王象乾的心里就有一些担心了,一是担心辽东守不住,二是担心朝中的一些人搞出一些事情来要知道辽东一直都不安稳,影响最大的因素就是在朝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王象乾转身走了下来,开口说道:“准备笔墨纸砚,我要上书朝廷”
王象乾准备将这里的情况如数告知朝廷,让他们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断了他们一些乱七八糟的念想,至少也是让皇帝知道,别轻易的被人给忽悠了旁边有人答应了一声:“是,大人”
回到房间之后,王象乾让人把灯点亮了一些开始写题本虽然心里面很担忧,但是在这份题本里面,他还是尽量的不掺杂自己的个人情绪,否则会容易误事,
在王象乾写题本的时候,北京城里面其实已经开始闹腾了,根本没人说辽东的事情大家都在忙着党争,谁有心思去管辽东?
有些人在想着自保,有些人在想着打倒别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进行的,没人在意辽东是什么情况了邹元标的丧事进展很顺利,身后事内阁已经给出了办法朝廷给了邹元标谥号,关于之前的案子也没人再提了该给的荣誉也都给了,邹家人也扶着棺材回去了,准备将尸体运回到家乡去安葬,为此朱由校还让陈洪送了不少冰过去幸亏天气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否则根本就是送不回去了邹元标的尸体是走了,但是剩下的事情还要继续办,朝廷上下都在等待着弹劾魏忠贤的趋势愈演愈烈,已经没有人敢帮了他说话了,似乎所有人都觉得魏忠贤要倒了皇宫大内朱由校召见了朝廷大臣,主要就是六部尚书以及其内阁大学士这算是朝廷的一次小型会议,也叫做庭议,是皇帝与大臣们决定事情的地方当然了,主要是朝中的重臣,也就是中枢之臣参与这次会议能够进入这个地方的大臣,才算是朝廷的顶层权力持有者,其他人你只能是听着“今天议事,主要是最近舆情纷杂,朕想听听诸位爱卿的意见”朱由校轻声说道谁都没说话,大臣们也不愿意站出来这个时候说什么似乎都不对当然了,这里是指一些立场不那么坚定的大臣,或者说没有什么立场的大臣有的人则是需要站出来也必须要站出来高攀龙这个时候就走了出来,躬身说道:“陛下,魏忠贤丧心病狂,对邹元标滥用刑罚邹元标乃朝廷重臣,年事已高,岂能受此屈辱?何况邹元标因刑罚过重而死,臣请严惩魏忠贤”
对于高攀龙这么说,在场的人也没有什么意外,他的确有这么说的立场在高攀龙之后另外一个人也站了出来,这个人就是礼部尚书孙慎行孙慎行也开口说道:“魏忠贤狡诈奸猾、欺上瞒下,刑罚朝廷大臣致死,臣以为该严惩”
这两个人站出来之后,陆陆续续有其他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