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岂能够打压?学子官员议政为的也是朝廷,在没有科举之前,议论一下时事也是好的”
“只要他们不闹事,不参与政事,也就可以了天下书院兴盛,是朝廷教化之功虽然也有人宣讲异端邪说、诽谤君王,但那不过是少数,朝廷岂能够因噎废食?”
朱由校见孙承宗一脸急切之色,心里面突然一动,问道:“不知爱卿对李贽的学说怎么看?”
听到朱由校的问题,孙承宗的心里亦是一动
事实上自家陛下在听李贽的学说,这一点孙承宗是知道的,但是他从没有劝谏过
一来是怕触怒了陛下,二来是孙承宗对李贽的学说并没有那么抵制
当然了,孙承宗对这学说也谈不上支持,他更想要的是做实事,而不是在这种学术方面的事情上争论来争论去
孙承宗只是没想到陛下在这个时候问了他这样的问题
沉吟了片刻,孙承宗沉声说道:“臣以为有些地方的确不合时宜,但是有些地方还是可取的”
朱由校没想到孙承宗给出了这种万金油答案
他大概也看明白了一些,事实上孙承宗应该不是东林党,但与东林党走得有些近
毕竟东林党的宣传工作做得好,因为在后来的斗争当中,东林党和阉党已经到了非此即彼的程度
孙承宗自然不愿意巴结魏忠贤,或者很多不愿意巴结魏忠贤的人,也全被打成了东林党
事实上,孙承宗身上的党派属性并不浓厚,只不过有些事情是身在朝廷身不由己,孙承宗想要独善其身也不可能
现在听到孙承宗说的这些话,朱由校大概也能有了解,也自然容得下这些不结党的人,甚至还准备用他们
于是朱由校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再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孙承宗不反对心学就可以了,至于提出来的问题,朱由校也不准备给他一个答案
虽然在自己的心里边有想法,但是这件事情只是刚刚开始
与孙承宗想要尽快解决的想法不同,朱由校准备拖一拖,至少也让它发育几天
套用一句后世的话来说,朱由校准备让子弹飞一会儿
这件事情是要拿出来做文章的,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就解决掉?
即便自己给了孙承宗一个简单的答案,传出去的话这里面代表的事情也太多所以朱由校不准备给他答案
看了一眼孙承宗,朱由校缓声说道:“最近朝事繁杂,各种事情纷至沓来朕前些日子身子不舒服,的确是耽误了很多事情”
“现在事情越演越厉害,朕也是难辞其咎现在身子好了不少,朕正准备在下一次大朝会的时候,把这些事情拿出来商议一下,也听听群臣的意思兼听则明,朕还是知道的”
听了朱由校的话,孙承宗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些凝固
他当然听明白了自己家陛下的意思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