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很熟悉
可在没有切实证据,谁都无法肯定千城就是虞倦洲的兄弟
虞倦洲喃喃问,“千城的死真跟咱爸有关?”
江年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能选择缄默
虞念说,“这都需要我们去找证据”
如果希望父亲是无辜的话,别说是给千城父母了,最起码是要给江年宴一个交代
虞倦洲又想起宋岚的样子,重重叹气
又不能直接去质问湛家,无疑是打草惊蛇
“咱妈还发生过什么事吗?”虞念冷不丁的就问了句
虞倦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虞念直接,“咱妈第一次发疯那天,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虞倦洲眸底微微一怔,随即说,“就是那伙要债的来家里催债,还砸了不少东西,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
世态炎凉
当年有多落井下石的人,现如今虞倦洲是一个都没放过
他以为虞念会心慈手软,不想这五年里她报复那些人也是眼皮都不眨一下
“真的只是这样?”虞念问
虞倦洲点头,“咱妈哪经过那种事?再加上当时虞家的情况已经让她的情绪塌了,要债的那伙人到家里一通闹,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场谈话聊得七七八八
私事胜过公事
江年宴在帮虞念看意向书的时候,虞念坐在那陷入沉思
就是沉思到江年宴跟她说了好几句话她都没反应
最后是江年宴照着她的红唇咬了一口,她这才反应过来“疼……”她抗议
江年宴将合作意向书搁浅一旁,拉过她好生打量
把虞念都给打量毛了
看什么呢这是?
“念念,我问你”江年宴开口
虞念一看他一脸认真状,寻思着该是挺严肃的事了
她也一脸认真,“嗯,你问”
应该是想到什么重要线索了
江年宴凝视她,目光深邃,“你跟阿洲说,是因为他没给了乔敏安全感,所以乔敏才不会依赖”
虞念一怔,随即点头,“对,你有异议?”
这话有什么好琢磨的?哪有女人天生就是钢铁战士的?
“那我有没有给到你安全感?”江年宴冷不定问
“啊?”
江年宴将她揽过来,很认真地问,“你有没有依赖我?”
虞念见他眉眼间十分认真,一时间想笑,可又觉得这个时候笑出来有点不厚道她反问,“你怎么会想到咱俩身上?”
“我就是想知道”江年宴的态度挺坚决的
虞念没顾左右而言他,“从小到大都是你在护我周全,你说你对我而言有没有安全感?而且我当然依赖你了”
“不是保镖的身份”江年宴凝视她,“是爱人的身份,念念,在你心里,我值不值得你来爱,你来依赖?”
虞念注视着他
他眼里像是藏了星河似的,深邃又广袤,就这么看着,都似乎能将人吸进去似的
她心头泛了软,挺认真地回答他,“就算你在虞家的时候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