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所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
巨大的骸骨面前,一个灰头土脸,一头银色发丝几乎要被灰尘所染黑的青年抱着胸口捧腹大笑,一边笑还一边不断往外喷吐着鲜血,似乎是在嘲笑着尸骨主人的弱小,似乎是在嘲笑着老天的无能……
诡异的场景,也是吓得马克直接站起身来,不过他定睛一看便是发现那捧腹大笑的青年竟然就是邬鹤
记忆如同洪流一般涌入马克的脑海到了这时,马克这才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抬头看了看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换了一副样子的楼房,还有面前这具根本看不到尽头的骸骨,再看看身体情况几乎可以用一句惨不忍睹来形容的邬鹤,马克也是顿时明白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没有任何犹豫,马克便是直接来到了邬鹤的面前,伸手就要将他扶起,不过动作还没开始便是直接被邬鹤伸手拦住了……
瞪着一双泛着血丝的双眼,邬鹤一双眼睛仍然没有离开那具完全失去血肉的骸骨
“别,胸口肋骨断了,应该断了三根,你要是真想帮忙,帮我把那家伙脑袋上插着匕首的灵息籽给我拿过来……”
“我要确定它绝对死透了!!!”
听到邬鹤的要求,马克脚步一顿,但也没有问些什么,直接抬腿便是来到骸骨的面前,满脸警惕的伸出手帮邬鹤取下了那个比之普通噬极兽的灵息籽大了不止一点的灵息籽
但是有些反直觉的是这东西的体型很大,但是自身的重量却并不算高,捏在手里就好一个大型的橡胶球
但是这东西本身的质地又是相当的坚硬,拿在手里没有一点的实感,感觉好似捏了一个空心的金属球,让马克感觉很是奇怪
不过他倒也没有纠结这些很快便是将之递到了邬鹤的面前,然后又在邬鹤的指示下将灵息籽贴在了邬鹤的头顶
生命源质不能脱离生命体而存在,在灵息籽被邬鹤破坏之后,其内部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灵息籽便是开始了快速的流失
现在里面的生命源质基本上不剩多少了但是勉强给已经三次“仰卧起坐”的邬鹤回一口血还是可以做到的
感受着自己胸膛之上缓缓消减的痛感以及正在快速复位肋骨,邬鹤脸上的笑意也是越发璀璨了起来……
没有前辈们所说的影响,没有扩散的迷雾,邬鹤这次的确是赢了!赢得彻头彻尾!赢得毫无争议……
完全没有理会自己因为灵息籽最后一丝生命源质只被自己抽走,化为细沙而差点埋住整个脑袋的囧境,邬鹤伸出手,与马克递来的手掌握在一起,脸上的笑意自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再停下
“总算是把你救出来了啊,马克……”
此时此刻,邬鹤紧绷了一路的神经都算是舒缓了下来,浓重的疲惫感再度如同海浪一般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