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一阵肉疼。
他们上京的马车是租来的,如今已是被毁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定是要赔一大笔钱。
宋家虽说会给他们报销来送药的路费,但马车被毁这件事可不能算在里面。
徐静不禁幽幽地看了萧逸一眼。
那群黑衣人若真的是因为他才找上他们的,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这笔赔偿自是也不能算在他们头上!
萧逸察觉到徐静的视线,一双黑眸看向她问:“怎么了?可是还有事?”
“没有。”
徐静说完,便站了起来,慢慢往外头挪。
这些事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也只能找时机再跟他提了。
陈虎和程显白连忙给萧逸行了个礼,也跟了上去。
萧禾和赵景明方才一直注视着徐四娘,见她完全不给他们一个正眼,不由得满心无奈。
此时,看着萧逸不自觉地盯着徐静的身影看的沉黑眼神,萧禾走了上去,道:“徐四娘……确实变了很多,不亲眼看过,还真让人无法置信。”
方才那个案子,可以说,完全是她一个人破的。
这能力,若她是个男子,高低能在刑部或大理寺混个实职。
萧逸睨了他一眼,薄唇微抿,没说话。
萧禾无奈地笑笑,道:“差不多得了,今天早上,我们擅自试探接近徐四娘,确实是我们不对,然而,这种事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很难信服罢。
不是我多心,砚辞,徐四娘这变化你可查过了,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罢?”
虽说他早上时确实存了试探徐四娘的心思,但那时候的他心里,其实已是多少相信,如今的徐四娘已不是过去的徐四娘了。
毕竟,他这个表弟向来不是什么色令智昏之辈,更甚者,他的警惕性和敏锐度绝不输给朝堂上许多已是在朝中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
连砚辞都已是认可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饶是如此,他也是万万没想到,徐四娘的变化会那么巨大罢了。
萧逸又是静默了片刻,才淡声道:“我已是派人彻查过了,她没什么问题,至少,她的变化背后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阴谋诡计。”
就像萧禾所说,他们早上对徐静的态度无可厚非。
他也不过是恼他们不跟他打一声招呼,便擅自接近那个女子。
萧禾看了萧逸一眼,低笑一声道:“既然是你说的,那定是不会有什么错了。
行罢,我也不做那个多管闲事的小人了,既然徐四娘的事不涉及公事,那便是你的私事了。
你是怎么想的?想要跟人家重修旧好?但我看着,人家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啊。”
天天和一群兵蛋子相处,萧禾自是也有着一定的识人本事。
他几乎是一看就知道,那徐四娘是当真不待见砚辞,甚至,十分排斥进入他的世界。
萧禾这话戳中了萧逸心中的痛处,他脸色一僵,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