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曹周围的几个人纷纷冷笑,然后慢条斯理的往自己的工作岗位走去。
“他们不是要个效益好吗?咱们给他干出个效益好来不就是了?”
你说父母是特么的造了什么孽?
郭天永捏着话筒沉吟了两秒,然后对着主席台上的其他人道:“请大家稍等一下,我耽误五分钟的时间,问一下工人们的意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效益好了就能多出两栋楼来,那本来排不到自己的分房资格,不就排到自己了吗?
刚开始的时候,王厂长认定了郭天永是在走走形式,毕竟他乍然间揽过了管理大权,还得“巴结”单位的几百号管理人员,保持工厂的运转。
【坏了,这家伙来了不到两年,不但带来了歪风邪气,还把我们的看家法宝给学去了。】
“都别吵了!”
“不是不是,我得避嫌,咱日子过的苦,却不能叫苦.”
“.”
可这是搞了些什么?让我等效益好了分下一批?这还有个规矩吗?
“这是胡闹!”
李野扭过头,认真的问吴炎:“你在港资这边也待了不短的时间了,你觉得郭天永是那样的人吗?”
王厂长摆摆手道:“不用看,肯定没有你我的份,而且这会儿你还有心情考虑房子?”
他们很急,她们很急。
“.”
不过老曹走在最后,后面却又跟上来了一个人。
。。。。。。。。
无儿无女的.你自己想吧!
所以房子这个问题,从来都是跟结婚紧紧绑在一起的,就是八十年代单位分房子,也得照顾一些没房的小夫妻。
谁说只有坐办公室的,才能干管理?
郭天永竟然要用粗暴的一刀切手段,重建一整套的管理流程。
曹主任愣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王厂长走远。
“.”
“欸~”
“对,瞎胡闹!”
李野讶然片刻,明白了吴炎的意思。
曹主任当即辩解道:“我哪里一问三不知了,我不是说了个大概情况嘛.”
“这是烧锅炉的老胡家,他老婆没工作,儿子在铸造车间工作,就一间房,去年谈了个媳妇儿今年黄了.”
可真要是让孩子不结婚、不生娃、不买房,那心里也不踏实呀!
【这一套手段,不是郭天永的一贯作风,会是谁呢?】
吴炎已经二十七八了,跟着老师在研究所混了几年,也体会到了做一个领导的不容易,想要如臂指使的管理一个团体,伱起码得有个“臂”吧?
让你们设计的宽敞一点,结果搞了个一层三户,中间那户北边都不好开窗户的好吧?楼道里人来人往,一打眼就看到家里吃啥干啥了。
曹主任把住房情况说的不清不楚,才好施展乾坤挪移大法,要是说的明明白白,那里面的文章还能做得下去吗?
一直跟在走访调查小组后面的王厂长,听到工人的话之后,根本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