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这么重要的事情,耽误一半天的时间提提意见,出出主意,也算是为了昌北机械的未来添一把柴火。
这种暗中串联,效率肯定是不怎么高的,所以直到散会的时候,大家还没有确定三十个人的正式人选。
“.”
“那万一被顶了呢?这事儿又不新鲜,咱们是不是又要等效益好了,盖下一批楼房?”
以前的工人,心里是没有效益这个概念的,大家都是大锅饭,好事儿又轮不到自己,效益好有个屁用呀?
王厂长断然道:“我这个厂长已经不是厂长了,现在厂里是郭经理说了算,我劝你还是把本职工作干好,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
“啥?没房子?老破小?你们两个父母是怎么当的?”
按照以前的惯例,应该是他搬上新楼,把筒子楼腾出来“让”给别人才对,甚至搬了新楼不让老房也不是不行。
昌北的职工住房情况,比李野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一下,在挨家挨户的调查的过程中,不断有嚷嚷着叫苦的人,你要听他们的说法,那可是奉献了一辈子,亏大了。
“呼隆隆~呼隆隆~”
“这是我家.我不好说,让大家说说我家的情况吧”
他思来想去,终于注意到了一个人——李野。
但是这套制度粗糙归粗糙,工人们刚上手也有些生疏,但勤快一些,也没耽误生产,再加上港方的几个管理人员悉心教授,竟然成功的绕开了原先的管理班子。
但她们就是再急,也只是使劲举手,希望郭天永能看到自己,而没有跟那些买早点插队的人一样,争抢着乱哄哄的发言。
因为周围的工人,还有几个技术男都是摇头失望。
八十年代是没有高房价的,但是人均住房面积,却远比几十年后低得多,一家五六口人挤在一二十平米的房子里很正常。
“.”
女工人站起来之后,还多少有点紧张,带着怯怯的语气问道:“郭经理,我和我男人都是本厂职工,结婚已经十年了,但一直没有房子,
现在跟我公公婆婆和小叔子住了一间半,小叔子都十六了,我们不是新婚夫妇,但我们比新婚夫妇更需要分房,因为我们还有孩子”
但是落在李大勇、裴文慧的眼里,那李野绝对称得上“我哥大才。”
郭天永连续问了几个人之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歉然的说道:“真的很抱歉,我提前只是查询了一下,我们厂有多少没结婚的工人,对住房困难的情况了解的不够深入,
因为昌北机械公司有千把号职工,指望郭天永几个人挨家挨户的调研,那不知道要搞到几点。
曹主任愣了好几秒钟,才诺诺的道:“具体人数.大概几百人吧!这个情况很正常”
但人家设计师还委屈呢!现在的职工宿舍要么是筒子楼,要么是一层四户,这一层三户在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