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惊闺”,也作“唤娇娘”,青年小伙一边摇着波浪鼓,一边唱:“卖梳头油卖网子——卖雪花膏卖年刨花——外带针头线脑——”
词里的“年刨花”,和今天的发胶类似,是卖给女人用的,它是取榆树的一层树皮薄膜,拿石头捣碎后制作而成
这些具有时代气息的行业,在今年之后就逐渐消失在这座城里,即便有也是国营商店派出的流动售货员……
时代淘汰连招呼也不打!
……
徐得庸游魂似的逛荡了一天,赚了五毛钱,中午吃了一顿花了两毛
嘿,还赚三毛!
够买三两好酒钱
踩着落日余晖,赶在工厂下班之前回了家
一群玩闹的半大小子,在声声“得庸哥”打过招呼中,徐得庸进院车落锁
对于徐得庸今早被公安“抓走”的事情,一群小子可以说记忆犹新,以为这次得庸哥要栽,说什么的都有
没曾想徐得庸屁事没有的出来,该干嘛干嘛,一群不明所以的小子对徐得庸又升起敬佩敬畏之心
得庸哥真牛逼,连公安都“奈何不了”
闫解旷这小子眼珠子一转,告状道:“得庸哥,今天早上刘光天说坏话,说八成要蹲号子!”
刘光天顿时跳脚道:“别胡说,没有,不是,找死是不是,看不揍死lidaoran9点”
闫解旷滋溜一下窜到徐得庸身后道:“得庸哥看,急了!”
刘光天追上去就要揍闫解旷
徐得庸伸手拦住,目光一眯道:“说不是那是谁说的?”
刘光天顿时支支吾吾道:“没……没有谁……”
徐得庸拍了拍的肩膀笑眯眯道:“没事,就是说了也不要紧,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说两句又不掉一块肉不过,也不能因为这个欺负解旷,也不想被欺负吧”
刘光天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道:“那好,看在得庸哥的面上,不揍就是”
徐得庸转身摸了摸闫解旷的脑袋道:“做的不错”
说着掏出一颗糖塞到兜里,向院里走去
闫解旷顿时咧嘴喜滋滋,机智如
然后冲刘光天等人得意的吐了吐舌头,趁没挨打之前脚下抹油溜回家!
这让其人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苟日得闫解旷真精啊
刘光福手里握着陀螺,看了眼自家哥哥若有所思……
“得庸回来了!”
“哎,李婶洗菜呢”
……
徐得庸一路打着招呼,进了中院
“一大妈忙着呢!”徐得庸打招呼道
正在院里扫地的一大妈抬头笑着道:“哎,是得庸啊,早上那事没事了吧?”
徐得庸道:“嗨,没事,人家公安讲事实摆证据,这不偷不抢光明正大的能有啥事”
“没事就好!”一大妈点头,随即又问道:“怎么今天一天没怎么见到奶奶?”
徐得庸笑了笑道:“这个要先卖个关子,毕竟事情还不保准”
“啥事啊,还神神秘秘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立地为秋 作品《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第84章 时代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