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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一刻，李长生反倒是开始犹豫要不要订立这个交易了rmtxt ⊕cc
或许他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对方算计好的，而自己的提问其实也是对方计划的一部分？
一旦想到这一点，怀疑的情感就会从心中滋生rmtxt ⊕cc
而这也让李长生第一时间站在原地，踌躇不敢前rmtxt ⊕cc
这是连陈清都没有预料到的场合rmtxt ⊕cc
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知道李长生竟然会因为一张纸条而想那么多，以至于畏畏缩缩、游移不定rmtxt ⊕cc
但他倒是能看出李长生此刻的犹豫rmtxt ⊕cc
这让陈清忍不住蹙眉rmtxt ⊕cc
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拒绝吧？
那可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用的工具人，还打算让李长生这个看起来身居高位的家伙好好庇护一番的rmtxt ⊕cc
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先不说李长生会怎么看自己、只怕“真理之主”这个名头就得垮到地心！
没办法了rmtxt ⊕cc
看起来这次得稍微下点功夫了rmtxt ⊕cc
“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个好消息rmtxt ⊕cc”
陈清在心中想到：“至少这给了我一个机会rmtxt ⊕cc”
一个将自己某些猜测验证的机会！
点了点头，陈清轻轻敲了敲镜面：“看起来你有些犹豫rmtxt ⊕cc”
“嗯，这也正常、毕竟以人类的立场而言，这的确是相当艰难的选择rmtxt ⊕cc”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吧rmtxt ⊕cc毕竟你本人是这场交易之中的另一方，而且这场交易的时间跨度也略微有些长了rmtxt ⊕cc”
竖起一根手指，陈清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除了那个问题之外，你有一个额外的‘问题’rmtxt ⊕cc然而，这个问题的权限只在于你本人rmtxt ⊕cc”
“我只会给与你有关的答案，除此之外、我一概不予回答rmtxt ⊕cc”
听到这里rmtxt ⊕cc
李长生露出了很明显的惊讶表情rmtxt ⊕cc
他深深地看了缩着头的爱丽丝，迟疑了片刻，最后才开口说道：“她很重要？”
不然为何真理之主需要如此上心，以至于做出这种近似“让步”的举动rmtxt ⊕cc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rmtxt ⊕cc
陈清在心中想着，同时嘴上的回答却很玄乎：“她是我的‘使者’rmtxt ⊕cc”
“而且她未来，会成为‘拼图’的一部分rmtxt ⊕cc”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保持沉默、再也不吐露半个字rmtxt ⊕cc
而这也给了李长生一个信号rmtxt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