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了”
孔少爷一惊,再看蒋公子
那蒋公子脸上也是一层浅浅的绿光,眼珠子里好像转着诸多阴谋诡计,说道:“好和尚,好本事啊,不过姓孔的家业也不小,且不要站队,两边都不得罪,看看再说”
孔少爷又看那些美人
只见有的美人脸上一层黄光,似有菜色,忧道:“姓孔的若在船上出了岔子,可讨不了好”
也有的美人脸上一层灰气,恨声道:“打,打起来才好,再打狠点,要不是有这些死瓢虫,喜欢花大价钱,招人陪酒,这些开花船的哪能有那么多钱去威逼利诱,又怎么会被家里人劝到船上来做工陪酒?”
孔少爷放眼望去,各艘船上,各色人等,脸上简直是五光十色,说什么的都有,跟平时听到耳朵里的话,截然不同
立刻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能看到大伙的心声了
但还不等心中惊疑稍定,忽然瞥见,就在自己这艘船的船舱里,一个捧着酒坛的小厮,脸上居然什么光色都没有
那小厮也抬头看了一眼,原来只是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人
但这一下对视,令孔少爷如坠寒冰炼狱,毛骨悚然,肝胆欲裂,惨叫了一声,什么也不管,飞身就往自己家中逃去
姓宋的姓蒋的等人,不知所以,急忙跟上
那小厮却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船头
法海飘上船头,也没有急于进入船舱,只是晃了晃法杖,叮当作响,安抚了那些美人几句话
有那胆大想留下的,再留一留,不敢留下的,各得了一块凭空生出的金符
“符,即是福”
法海笑道,“这是一个朋友所创,点化风水,赐福随身的手段,带在们身上,可保们无虞”
那些美人忙不迭的进船舱里面换了衣服,收拾包裹,又坐乌篷小船,匆匆走了
这京师乃是首善之地,当年蜀道难们协助义勇门镇压了妖魔,又留在这里好一段时间,制造谣言,种下因果的同时,也对义勇门将来的制度,作了许多指点、整顿
似这些花船上的舞娘,按当今律法来说,也就是打一份工罢了,不可逼良为娼,也并无什么卖身契,说走也就能走
暗地里虽然还是有人胁迫,作恶之处不少,但法海一来,只需一眼,一个念头的事情,就循着眼前这些人的联系,把那些不法之徒福分取尽,挪在了这些人身上,再无隐忧
“大师真是慈悲”
小厮走了出来,“既然这么慈悲,为什么要阻止为天下人除害?”
法海笑道:“那小孔只是个小祸害,还算不上为天下人除害吧”
“是想把杀了,然后假装已经离开现场,实则潜藏下来,等待孔昆海过来,为儿子收尸,再刺杀孔昆海吧”
法海轻声细语,“但是这样做法,无异于当面挑衅,要把义勇们其余人也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