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汗出如浆,感觉自己全被看透,一时呆立不动
突厥风气太过野蛮,自己人各个部落,有时都有吞并劫掠之战
像高昌国这些个属国,纳贡纳的多,看似能保一时平安,可一旦突厥形势稍有不稳,要起兵戈,们这些小国,就既是供粮站,又是马前卒
高昌国主早就明白,这样被裹挟下去,再不出三代,必然亡国,因此想尽办法,要为自家增加一点分量,就算将来被某方吞并,也不至于被欺凌得太狠
崇佛就成了唯一的选择,有地理上的优势,行事又比较隐蔽,既通中原,又通天竺,积累人脉的过程,不容易被突厥提防
本就在赌,今天终于是赌输了,武尊说要拿杀鸡儆猴,肯定不是今天才看透的谋划
戒日太子看可怜,目光不禁投向苏寒山:“前辈……”
“不要问,们问什么,都回一句不行,然后呢?”
苏寒山把三个舍利子当橘子一样往空中抛去,抛一个接一个,舍利子在空中起落成环,玩起杂耍来了,目光含笑,谁也不看
“说了不行,然后们又怎么选呢,真跟身边当狗吗?”
戒日太子稍一迟疑,目光坚定起来,向前一步
这太子跟岳山一左一右,把高昌国主夹在了中间:“阿弥陀佛,天竺戒日僧,恳请毕玄施主,放下屠刀”
苏寒山抬了抬眼,眼中笑意明显了一点,之前说舍利子和佛兵都有问题,不是假的
舍利子的问题能看出来了,但佛兵的问题,更多是一种直觉,隐秘又复杂,没那么容易看准
要映照出问题所在
首先,需要一个没问题的纯正本土佛法修士,戒日太子修为不错,心性还没到老顽固的程度,正好可以试一试
唉,只怪法海没能跟过来,不然以重塑根基的修为,估计一拿到清凉法界剑,出不了三天,就能察觉出隐患究竟在哪方面
“戒日?”
毕玄抬手,用小指的指甲刮了刮眼皮,“本座开创《独日武典》,独步天下,在面前号称戒日,又要阻行事,犯了两个忌讳,像这么有胆色找死的年轻人,着实不多了”
寇仲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苏寒山的背影,按住刀柄,缓步向前,故作嬉笑:“武尊说出这样的话,是否只因为平时见的年轻人太少了呢?”
徐子陵没有说话,但步伐与寇仲一致
忽然一根竹杖拦在们两个前方
岳山心口跳动了一下,似乎一股冷寂的气息解开了枷锁,向外扩散,沉声道:“年轻人有胆色,觉得少见,那老东西有胆色,就不觉得奇怪了吧”
“也不许今天灭国,也修炼了戒日大法”
“武尊天刀,世间齐名,不想再见宋缺,今天就跟碰一碰!”
情况急转而变,本来最早表现敌意的辩和大法师,这时候反而不急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