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遇到大师的时候,已约好了,先在千里之外候着,入夜后们跟第一波邪祟交手,趁势跨越三百里”
“葛夫子开始施展诅咒,趁势再跨越三百里,施展出三达剑,又进三百里”
“最后葛夫子等人闯入寂静岭深处时,也将瞒过魔神迷雾,直入核心,一切行动都有所呼应,阴谋者大致行事手段,也是猜测出来告诉的,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到?”
阳宅大兄不满道:“莫非是临到关头胆怯了,要不是苏前辈在,这一失约,岂不是害死们所有人,到底什么人?”
宁采臣道:“是法海大师”
阳宅大兄霎时收声,金山寺的法海大师,那位天生佛子,二十年前就已经名满天下,杀魔无数,斩邪无算
南岳北岳的魔神封印出纰漏,都是镇压下去的,谁都可能出胆怯,也不可能在这种关头胆怯
“若是法海大师,怎么会……”
………………
片刻之前,七百里外,月照寒霜,满山枯草
细瘦的草叶,如同死去的女人头发
貌若及冠之年,眉心一点朱砂的白衣僧人,左手缠念珠,右手搭拂尘,站在山上
前方一队车马,吹吹打打,高举闲人回避牌,手敲净街出巡鞭
“哪里来的野僧,胆敢冲撞当朝驸马、状元郎大人的车辇?!”
白衣僧人神态平淡,只是不言,扫过眼前这些人
一遁三百里,这些人能正好拦住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冲撞了谁
“不得放肆!”
十六人抬的红顶大官轿,轿子里面走出一个红衣青年
“金山寺的法海大师是御赐袈裟大法师,十数年前,就常常闭关,三年前更是不闻声息,只是两年前的状元郎,法海大师自然不知道”
法海露出了微笑:“施主好精神,好礼仪,只是看不太像人啊”
“哈哈哈,大师好眼力,实不相瞒,父母乃是一人一妖,两情相悦,奈何被奸贼所害”
状元郎叹息道,“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告慰父母,只是一直还不能得偿所愿”
法海问道:“状元郎是姓许……不,姓许的死在她剑下,她不可能让姓许,那是姓白?”
“都不是”
状元郎笑了起来,“有位姨娘,曾让以仇为姓,后来有一位师长,让以笑痴为名”
“吾名,仇笑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