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汇聚成定向狂风
刘七尺和东方新,相视一眼,都没感觉出来老马体内有什么怪异
听到熟悉的雷火弹三个字,老马鼻翼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朝墙角伸手一抓
他话音未落,忽然汗毛倒竖,心头警钟狂鸣,什么都还没看清,就往旁边一扑
老马身子一颤,忽然直直的迈步,离开床铺,一脚跺在地面,笔直的走向屋外
“什么样的贼子,竟让老马在城里用上雷火弹了?”
老马轻轻回了一句
老马心中升起一种庞然的哀痛和不甘,痛到他的眼珠颤抖,却说不出话
今天他的雷火弹,灌注功力后,都是在未经弹射的情况下引爆
这面墙壁,厚达七寸,高有一丈,长达四丈,完全是实心的
武功练得越深的人,潜能就越深
话音未落,原本低微的声音,就已经变得响亮起来
这种不计代价的压榨,一时间能让老马显得比平时还要强大的多,脑子也更加敏捷,灵感爆发
窗边的妇人等了好一会儿,惊魂甫定,忐忑的伸手去碰老马的肩膀
气海境界的人,全力射出暗器,若说能把这面墙壁打穿,不算太稀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他们家的晚饭,又是这么解决的,那户人家还弄了两缸自酿的浊酒,酒味微辣甘甜
可是现在,不知为何,他的视线无法从那团银光,无法从那个光球上移开
木板打在桌角之上,整面墙壁轰然一震,当场垮塌,尘埃四起
“不,那是假象!”
轰隆隆的声音中,一股一股火光气流,持续冲击,把对面整片宅院都给摧毁
再向前走,他碰到房门,另一只手向前按去,房门也破碎开来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底穿透出来,塞满了整个屋子,震得房梁上都有灰尘往下落
雪里飘,用的则是轻质暗器,诸如飞针、冰珠等等,材质晶莹剔透,动手的幅度很小,打出去破空声也极轻,难以提防,适合突袭暗算
他的眼神,指尖,还有空中的那点银光,连成一条直线
从小对于暗器功夫的苦练,成年后的自满自得,兵乱和旱灾之后逃难离乡,丧失乡邻亲长的痛苦
“你这卑贱小子,也算有福,被本座感应到你精研用器之道,特来一会”
老马脸上露出一种癫狂笑容
东方新环顾周围,倒是没发现有人受伤
“风中火,火中风!”
住在他家附近的,有不少也是在战场上作伴的汉子,足够警觉
“妖?”
但是引爆的位置,明显非同一般
早在光球从地面冒头的刹那,老马的暗器,就已经一连串的飞了出去
苏寒山看见老马癫狂的笑容,左手一抬,拇指掐住中指,捏了个自然而然的印法
正前方的那些邻居战友,虽然躲得快,但是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