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胡须稀疏,刚才被捅了那一下,满脸苍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苏寒山右手又按在他肩头,灌入一股真气,让伤口处的血肉闭合,减轻痛楚
不过在此过程中,苏寒山发现,这老道也有武功在身,内力不俗,起码有气海大成的水准,不过体内有许多暗毒淤积
真让他自己运功的话,只怕功力会异常散漫,连任何一个气海小成,也未必能比得过
“多谢这位、这位恩人!”
老道缓过一口气来,看了一眼房门上的大洞,很明智的没问恩公来历,只说,“恩公救命大恩,小道福兴,无以为报,这屋子里还有些银两,愿意全部赠予恩公”
“日后但凡小道还有一口气,每月都至少奉上二十两白银,报答恩公!”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如果真是纯好心,碰巧路过也就罢了
就算是有些坏心,福兴道人自忖,自己这套做态,也绝挑不出毛病,够有诚意了
“不急”
苏寒山却只淡淡回了一声,若有所思,看向那个黄脸汉子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何要暗算刺杀你?”
福兴道人脸上立刻浮现出悲愤之色:“我也不知啊!”
“这老丁,是我们庙里杂役头子,当年丢了饭碗,还是我把他招揽进来,提拔到这个位置上,这些年一点也没亏待了他”
他对那黄脸汉子怒道,“老丁,你说你怎么就起了这个祸心,竟然拿刀捅我?!”
老丁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惭愧,反而也怒了起来
“我这些年为你看家护院出门要账,风里来雨里去吃了多少苦头,就算是厂子里最下贱的学徒,也该涨涨工钱了”
“我找你谈了这么多回,你肯涨过一个铜子吗?你这庙里每个月多少进项,就连一点零头都不肯分给咱们”
“上个月,开老虎灶的崔老三卖了铺子,连他老婆和几个儿女,也被我们拿去卖了,还是凑不齐烟钱,他竟发了癫,咬死我们一个兄弟老齐,你看老齐家没人了,连个白事钱都没肯给”
老丁这时也顾不得害怕苏寒山了,只顾冷笑
“我现在还有把子力气,你虽然不给我涨工钱,每次找你谈起来,要么送双鞋,要么送套旧衣裳,带我去参加宴会,又让我搬到你附近瓦房里住,还真被你糊弄住了,最近才想明白,这些玩意儿,本来就是没用的东西”
“过不了半年,等我不中用了,你要收回去,还能糊弄下一个倒霉蛋”
“嘿!庙里最近存货告急,快到该拿现钱去进货的时候,我料准现在你房里就藏着银子,把你弄死了,我拿着这些银子,就能快快活活过完剩下这半年”
福兴道人脸色难看,气得发抖,嘴里翻来覆去骂着什么“忘恩负义”,“寡廉鲜耻”
冷不丁听到旁边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