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郡主没有直接跑路,而是在拖延这些事情,还算是挺有良心了”
“假如你们真的弃城逃走,多数百姓沦亡,那等待其他幸存者的,绝不会是万死一生,而是万死无生”
那人浑身一震,脑子里仿佛只剩下这一个字音在回荡,腹中虽有许多矫饰言语,此刻却莫名的,不敢说出假话来杨白发摸了摸自己稀疏柔软的胡须,也开口了:“长安各城,剧变五十年以来,仍是屈指可数的繁华之地,消息往来也多”
城中的百姓,虽然没有了继续向城外冲击的势头,但还是拥堵在东部大城区的各个街道之间,真可谓是人山人海,摩肩擦踵世上的人都有私心,能力越大,私心越重苍天意志跟尸变源头的争斗,持续五十年之后,已经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节点好在当时出城的仅有数万人,绝大多数人还在城中,不然恐怕这些士兵到时候也要跟着一起逃掉“留下是九死一生,逃走是万死一生,但不管是留下还是逃走,那极少量的生者,都更有可能是上层之人”
“纵然陈帆真是在某些方面哄骗了你们,煽动百姓动乱这件事情,也终究是你们各家的人,全都在里面费心费力,才能弄出来的结果”
但苏寒山这一字禅唱,立刻让他们猜到真相,心中恐慌,面色凄苦难言等到杜元贞等人策马入城,这些豪族家主,更是迫不及待的为自己辩解,七嘴八舌,吵吵嚷嚷杜元贞诧异道:“尸变源头?假如,尸变不是如同地动海啸一般的天灾,而是真的有一个源头存在,老吴王的意思莫非是说,长安陷落后,那个尸变源头就会再度发威”
等这些人被押送入城后,杜元贞才率人登上瓮城的内墙,面朝城内苏寒山接话,目光扫向众人,说道,“今天晚上,我就会让你们见到证据”
杜元贞跟这些人没什么好客气的,“下牢问罪是不可免的,谁交代得多,倒是可以少吃些苦头”
“郡主如果真要这么不讲情面,敢问那些官员家眷,又要如何处置?!”
苏寒山这话,很像是危言耸听不过这一回,苏寒山并不准备像在拒马城的时候一样,仅把兵将们拉入梦境白王府攻打长安诸城,这件事情,就跟这个节点呼应上了杜元贞慎重的接过了那一捧棉布,道:“我们还没有弄清白王府究竟如何操控活尸……恕我冒昧,老吴王是从哪里,得到这么多关于尸变源头的消息?”
“也就是说,尸变源头的力量,足以渗透到全天下每一个地方”
至于所有活人都变成活尸之后,活尸要靠什么食物来维生,这种事情,对于尸变源头来说,恐怕也不算什么需要在意、顾虑的问题然而,寻常百姓,即使是中下层的小将、官吏家,也绝没有上层官员亲眷那么优越的条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