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听他话说的这么直白,脸上有些挂不住
“高深,呵呵,佛,就是要能人所不能啊”
白仲陀介绍两句,陈帆的视线,却已经不由自主的看向厨房深处
“所以咱们需要大批百姓一同出城,作为咱们的屏障,就算真遇到不妙之事,只要跑得比百姓更快,也就够了”
可不管怎么说,陈帆跟那个只喜欢品尝鲜血的白仲陀打交道,时间久了,心里也难免有些压力
可这样的两道菜,在陈家的席面上,也不过只能算是中品,放在满桌精心调制的豪奢菜色里面,不算太显眼
就从这一桌子菜,也能看出陈帆平日里大小各处的豪奢享受,就算是在这尸变之后的时代里,竟然也能把天南海北的山珍海味,聚在什么一张桌子上
“不必装腔作势,你多半没有听说过,但我可以告诉伱,五十年前,他是西北三大节度使的座上宾,也曾是我父王的师父”
陈帆一愣:“这个倒也难说,现在可能也算足够了,但需要我们各家通了气,自家先做出要出城的样子,才能带动周围的人,然后牵动全城”
此刻凉亭里面,正坐着一个两鬓斑白、气质慵懒的素灰长衫中年汉子,皮肤白皙,但指甲透出青色,在那里品尝温热的鹿血酒
听说这个哈哈禅师,竟然曾经是白王爷的师父,陈帆这才真的惊喜起来,连忙问道:“不知禅师何时到来,有什么喜好?”
墙边的瓦檐,在建造的时候就格外向墙内扩宽了两尺,形成一片挡雨的墙根沙地,沿着墙根摆放了二十多个黑陶瓷大肚酒坛,红布封口,扎得严严实实
就算是清晰的,一般尸魔,恐怕也不可能判断出,那个目标究竟在嵩山还是洛阳停留过
这人肤色看似正常,但双眼血红,关节处隐约露出青黑,易容伪装得很不走心
哈哈禅师笑而不语
灶台旁边的大桌之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桌边有个老和尚大快朵颐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投降呢?
没错,活尸是要吃人的,白王府的王爷,王子王孙,在饮食上跟活尸也没有什么差别,但陈帆很清楚,有神智的首领,绝不会满足于只统治那种没有脑子的活尸
用年份足够、刚刚宰杀的老母鸡,配上最上品的邙山鲜蕈,吊成高汤,混合香油,浇在细丝之上
有人轻咳了一声,就道:“我家也是真心要带百姓一起逃生,如今留在城里,实在危险,如果能成功逃过黄河,甚至顺河而去,逃到渤海之滨,进退都有余裕,就要安全得多了”
“他们的措辞很严厉,态度非常强硬啊,好像对前线的战事非常有底气的模样,咱们是不是该把谋划的事情,稍微放一放,再好好打听打听西边战场那边的消息?”
白仲陀脑中其实也有那个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