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大,多少人都已经变成了尸体,总需要有人来治理,到时候等他们称了帝,大不了咱们求一个封王的位置,徐徐图之”
两名护法原本在为镇魂铃欣喜,听了这话,也立即反应过来看向教主
“没有,就是个普通胡人”
那些胡人士卒,匆匆迎了过去,高声拜候,样子非常恭敬
步度根沉吟道:“一千……”
苏寒山行走中,双手在胸腹之间,悄悄变化印诀,默念密音,这秘音只在身体内部,震荡来回,等到余音细微之时,他整个人好像也随之淡化
挎着狭长弯刀的胡人兵卒,被几个官吏模样的人陪同着,在码头上四处走动
现在既然能够成功入城,那当然就是走第二种规划
哪边是他们的嫡系,哪边是收降的人马,跟周围几座城池的关系又如何
先锋官不以为意:“胡编乱造而已,看那些百姓的模样就知道,随便哪一个,都没有把这些东西当真”
大堂中强者众多,若有本土高手想要窃听,必然触动感应,相互混淆,所以他们都没有过多顾虑这件事
实际上,是为了避免这么多人总聚在一起,引人关注,也是为了方便打听城内各方的消息
因为那是自身元气被约束在经脉中,有序的流转滋养的迹象,也就是练出了真气内力
可是,对于以内功吐纳为根基的强者来说,耳力的敏锐,是从周边诸气中,分辨出自己想要观测的那一种,暂且屏蔽杂气,专心接收着从远处传递过来,逐渐衰减、近乎于无的音波振动,进一步的分辨,还原出这些话语
苏寒山在府外街道的阴影间静静立着,精气神没有半点泄露,接收着这些话语,眼皮微微垂下,眼缝里似有冰寒暗彩,陡然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