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借枪身支撑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呼吸控制在最平缓细长的状态
但几个呼吸之后,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急促的、剧烈的喘息了一口
呲!!
被血染红的河面之下,突然有一道身影破水而出,一把峨眉刺暴射出去
苏寒山面露惊容,脚下勉强一躲,峨眉刺依然击断了他手中长枪,又在旋转间打破他双手衣袖,钉在地上
长枪断裂时,枪尾的震动,甚至还使他五指一抖,连断枪都没能拿住,双手衣袖破烂,空空荡荡,再无一物
柳燕窗见状大喜,右脚在岸边重重的一踏,飞身而至,将另一只手中的峨眉刺,刺向苏寒山面门
叮!
峨眉刺被苏寒山牙齿咬住,柳燕窗的右臂手肘,被苏寒山左手剑指自下而上贯穿
右手剑指,更迸发出剧烈破空之声,无视了柳燕窗防御的手掌,贯穿他的心口
“居然……”
柳燕窗身体顿住,口中涌上大片血沫,艰难道,“伱装的?”
“水面虽然一直没有动静,但我打听过七派掌门的手段,能在水下作战接近两刻钟的水师派掌门,谁敢不防?”
苏寒山气息浊重,慢吞吞的说道,“我也不算装,但我就算体力耗尽,内力只剩一成不到,也不代表我会没有反击之力”
“不然你以为,梁孤影为什么在看他的手下死到只剩十人时,就决定逃了?”
柳燕窗脸颊的肉抖了抖,脖子一歪,失去了生息
苏寒山将他尸体推倒,走向战场的一个方位,很快就看到了受伤者奔逃的痕迹
“当然,他也逃不了!”
山林之间,断臂的梁孤影行色匆匆
他已经离开了留给七派精锐作战的区域,先到了一伙地方帮派驻留的地方
可是,等他赶到这里才发现,这里的人已经逃得干干净净
那些人,竟然撤出了旷古堂命令中,所允许撤至的最外围
甚至看现场的痕迹,那些人好像还是刚逃
难道是探到了黛绿嫣红和幽刀影剑的下场,又在高处窥探了河边战场的情况吗?
“无胆鼠辈,鼠辈!!我们旷古堂怎么会收下这么一群货色?”
梁孤影又气又急,怒骂了几声,却听身后隐隐的有啸声传来
那啸声变换着声调,如同一曲高歌,却无词无句
梁孤影脸色骤变,转向飞来峰而去
现在能依靠的只有大堂主了
大堂主去搜捕张叔微,虽然可能已经离开飞来峰,但他为人最是谨慎周全,离开飞来峰的时候,一定留下了记号
只要上了飞来峰,顺暗号而走,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大堂主
梁孤影捂着断臂之处,继续奔走,失血和疼痛,使他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太多
好在后方那个人功力损耗得也不少
可恨啊,要是那些地方帮派的人还在,或许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