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忧?
以司马白阵战上的能耐,以厌军的骁勇,连黄石滩那样的大胜都能打下来,叛军便有三十万乌合之众,又算什么!
可司马白为何就一直没有动静呢?
年纪轻轻便已立下挽天倾的功绩,骄慢桀骜是在所难免的,难道是动了别的心思,在玩拥兵自重那一套?!
偶然掠过的念头让蔡谟心头阵阵惊悚起来司马白若是先放任建康沦陷敌手,然后再出场收拾局面...
京城涂炭,皇室不知能有几人侥幸脱难,包括当今陛下!
荆襄决胜赵军已让司马白有了匡扶社稷的名望,如果收复京都,那便又加上了再造社稷...
要知道司马白既不是王敦也不是苏峻,那家伙可是元皇帝的皇子啊,是先帝最嫡亲的兄弟!
“天啊!”蔡谟只觉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