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逯崇这一军主将押做人质?陈留郡主名望再盛,恐怕也做不到吧?既如此,那曹哭又和这场兵变有什么牵扯呢?该不会与自家郎君为敌吧?但却又怎会这么痛快放司马白的女人离去?不该拿做人质么?
石永嘉静静一笑,打断了贺兰千允的琢磨:“帮孤转给你郎君传句话,西山上的事情,请他忘了吧”
“西山上的事情?!”贺兰千允眉梢一挑,眼见曹哭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她此刻全是女人生的警惕,“你和他做了什么?”
石永嘉摇了摇头,只盯着贺兰千允眼睛,慢慢道:“大允子,你又忘了,孤过,这些事不是你能掺和的,还有一事烦劳大允子,稍后让你郎君把镜子拿给孤,那是孤的传家宝”
“哦...”
千允似懂非懂的点着头,之前那些心思飞顿时到了九霄云外,可怜她全然不知自己正被石永嘉当做练习物件嫁念!
石永嘉尝试着将摄魄之力通过贺兰千允转嫁给司马白,让司马白将她的秘密烂死腹中,成或不成,她还没试过所以不知道,但试牛刀又有何妨?
只看司马白仍以郡主相称,想来是忌惮着规源金血,还不敢贸然与石永嘉正面相抗而石永嘉既被司马白所困,真若硬拼恐怕也难保不是两败俱伤,意气之争不是石永嘉的作风,她心里也赌着一口气,成败尤为定,边走边瞧吧!
正如石永嘉所料,虽然将石永嘉堵在了这一方院里,可是能否与这个妖女正面相抗,司马白没有丁点把握他司马白都能从阴阳交融中得到望气之能,石永嘉这个规源金血的正主,又会有怎样的进展呢?
司马白不敢去赌,当妖女走出这个院的时候,自己能不能举起御衡白?他更不敢赌自己手下这些悍卒们能不能将刀举起来,他甚至害怕到时候自己会先给上自己一刀!
识心摄魄,这已非人力能够抗衡...
但是这个妖女却是不得不面对的“吱呦...”
房门推开了司马白全神戒备起来,见是石永嘉的护卫有书走出来,后面更跟着贺兰千允,他全身倒立的汗毛方才稍稍躺了回去“郡主受了惊吓,要休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有书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嬉皮笑脸传完话便转了身回去,言外之意很明确,石永嘉仍然要以曹哭的身份面对司马白,暂时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而送回贺兰千允,司马白晓得这是妖女的示威,她不需要任何倚仗防身,哪怕这个倚仗是他的心头肉!
司马白暗道了一声万幸,他的那几声郡主似乎稳住了妖女,虽然不知石永嘉打的什么主意,但在他找到对付石永嘉的方法之前,哪怕暂时的相安无事也总好过撕破脸!
“白郎!”贺兰千允再见司马白,眼里的泪珠儿已经在打转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