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焦急的如猫狗挠抓一样,没套出三皇内文,他怎可能放司马白下山?!
但司马白既俱望念异能,他实在是心里打鼓不定,不知司马白究竟能否读出自己心思,只得一昧强撑试探,赌一赌这子还不会使用望念
“友是想问女徒的事情吧?罢了,既然你和女徒已注定一世纠缠不清,我就都告诉你罢”
为防万一,抱朴子决定先慢慢打消司马白的猜忌,获得他的信任,长叹了一声,悠悠道:
“当年我下山入世,要收一个关门弟子以报一段前缘,这个关门弟子,本不是石永嘉,而是魏武玄孙,曹哭”
司马白惊道:“石永嘉和曹哭不就是同一个人么?”
“友可知魏武曹操生性多疑?”抱朴子忽然扯远了话头
“世人皆知”司马白不明所以,却也老实回道
“那是他得了规源金血,已俱望念之能,却不会熟稔运用罢了”
望念?司马白心里琢磨,规源金血,识心摄魄,这望念莫非就是望见念头之意?
抱朴子却没有给他解释什么是望念的打算,只从曹操这里一掠而过,
“自此,规源金血这上古传下来的圣物,便被曹氏一族私占,藏在了他们的血脉中,世代相传”
“但这一百多年里,曹氏子孙的血脉一直平平无奇,与常人无异,圣物的异能从未被激发出来,直到二十年前,一个曹家女娃,竟生有金色血脉,将规源重现在了世上!”
司马白更诧异了:“是曹哭么?二十年前?石永嘉还没出世吧!”
抱朴子只笑了笑,
“彼时曹氏一族没落,陷于乱兵之中,为羯人石勒所得,哭那孩子自出生起,便落在石勒的掌控郑友该是知道的,那时的矩相之主,便是石勒!”
司马白听他提起矩相,没有答他,心里却道,看来你的高徒已经把我怀有矩相的事情告诉你了
抱朴子不以为意,继续道:“老夫也不知那石勒究竟是如何得到的矩相珠胎,凭借矩相之力,他初据河北之地,正是如日中的时候,意兴羯啊,竟又让他掌控住了哭,自然千方百计想要将规源据为己用”
这时司马白已经听明白了,曹哭和石永嘉是两个人,但他又不明白,石永嘉又是如何变成曹哭的呢?
“哭,哭,你可知是何意?”抱朴子忽然问道
司马白想起萧关城中,石永嘉曾过,
“是从不会哭吧?”
“你竟知道?”抱朴子有些惊讶,“是啊,哭,从不会哭,她是个倔强的孩子,从来不哭,但她越是不哭,石勒越是想尽办法让她哭,可她偏偏就是不哭!”
抱朴子苍劲的声音终于透出怜惜,司马白不禁打了个寒战,羯人若要让一个女孩子哭,办法恐怕比上的星星还要多,那个叫做曹哭的孩子,究竟遭遇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