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晚死又有区别?”
“大单于就如此信不过我的人品?”
“就如殿下信不过我”
“哈哈,我是若不杀也不放呢?你这数万大军还能强抢不成?!”
石邃的脸已经阴成了乌黑!
两人一路讨价还价,而曹小哭始终一言不发,就这样坐在司马白怀中,似乎这匹马上只驮了司马白一个人
司马白也没问她和石邃之间究竟有何恩怨,直到城门在望,才试探道:“郡主,是随我回营,还是留在这萧关?”
“白王这一套无须用在孤身上,你既对孤上了心思,会对孤放手么?”
“嘿嘿......”司马白只是讪笑一声,没有同她斗嘴
他将石邃和曹小哭牢牢攥在了手心,便掌控着主动,大局在握,根本不虞他俩能翻出什么浪花,这俩人中间到底有什么隐情,待出了城,有的是功夫探究,说不定还能掘出羯赵要紧的隐秘
曹小哭淡淡一笑:“白王如此喜好做买卖,也与孤做一笔可好?”
“咦?不妨说来听听”
“孤有一样东西,想托白王暂时保管,待入成都再交还与孤”
司马白一怔,随即哈哈笑道:“郡主说的好像要与我分开一般!哈哈!你方才不还说了,我不想对你放手”
“那是你自己不想而已,与孤无关”
司马白听出她话中有异,下意识的便将曹小哭抱的更紧,心中却也困惑,眼见已经到了城门之下,城门大开,只需一跃便能出了萧关,曹小哭怎么还有心思逞口舌之快?
曹小哭仍是风轻云淡:“作为交换,孤保你一命,让你平安到成都”
司马白又是一怔,眸孔猛然一缩:“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他忽觉头顶一凉,一阵强风从关城上直压下来,他本能的举手相抗,接着便被一股巨力砸中,一瞬间整副骨头都似散了架,胸口闷疼,哇的喷出大口鲜血!
电光火石之间,司马白强运蜗角触蛮,朝那巨力顶了回去,然而却如顶着千斤巨石,眼看连人带马要被直接砸进土里!
哐!
胯下坐骑经不住重力,四腿尽折,轰然倒地
司马白仰头望去,张扬蓬起的道袍笼罩住了他的头顶,而一张熟悉的脸正与他四目相对
帝江子!
眼见司马白遇袭,身侧的裴山和封进等人齐齐抽刀,砍向支在司马白头顶上的道人
帝江子臂膀一弯,顶着司马白双手借力一腾,重又飞起,直跃城头,而他的手中却已拎起了两个人,石邃和曹小哭
司马白强摁胸中翻腾,一声低喝:“出关!”
此时再不跑,还待何时?!
裴山把司马白架到马上,大吼道:“速速出关!”
三百甲骑拔腿便冲,冲过城门,没命般狂奔而去!
司马白万万没料到帝江子居然埋伏在城头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