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参透过!”
褚妙子捧着镜子,仔细看了一遍,纳闷道:“一面镜子,能有什么玄机?藏文,岂非就是经文藏在镜中?”
有书又笑道:“那你倒是撬开,或者熔了,看看有没有经文?”
褚妙子一怔,毁镜取文,没人敢冒这风险!
她眼中的狂喜渐渐黯了下去,只有真正的聪明人,才有自知之明,褚妙子恰恰就是这种人,她已经对镜子没有了任何兴趣,连魏武曹操,陈留郡主曹小哭那样的人物都参悟不透,她还费什么劲?
“我怎么看,都是面普通镜子,该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透亮也似,她算是知道为何曹氏能在司马氏和石家手里保住镜子了,或许他们既是无奈,抑或不信吧!
“劳烦褚姐姐了,”有书深深一拜,“镜子万不能出了差错!”
“你要走了?不信我能藏好你么?”
“我最聪明的姐姐,你怎么糊涂了,我若消失在萧关城里,傻子也知道是乞活流营褚营主的干系!”
“他们只要抓到我,姐姐就撇清了干系,只要他们知道姐姐和郡主是素未谋面的交情,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信我会将三皇内文交给你!”
“所以你要去死?”
褚妙子冷哼一声,“我最自以为是的弟弟,糊涂的人是你啊,我乞活流营若不竭力护你周全,那才真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