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怪异,别人都嫌我妖异,郡主竟不害怕?”
“孤失态了,”曹小哭抿嘴一笑,“只是没料到白王如此谦虚,所以多看了两眼,却不是因为这双眼睛”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想必你因为这双眼睛吃了不少苦”
关你屁事!司马白神情一黯,暗骂女人都喜爱那些闲言碎语探人家长里短,连曹小哭这样的竟也不例外!
“舜帝、晋文、项王都是重瞳,未及成就之时,时人多有嫌议,但今人却以之为圣贤祥瑞之兆,”
曹小哭与司马白四目相对,郑重道,
“焉知这冰白异瞳不是帝王之相?”
“某可不敢做此妄想,”
司马白心道这丫头说话真是不知轻重,都如你这般想,我怕回不了建康!
嘿,帝王?
他想了想,又觉好笑,不禁自嘲道,
“这双眼睛没少累我辛苦,家中甚恶我,给个郡王头衔都是不得已的”
“白王好风趣,”曹小哭嫣然一笑,随即也是神情一黯,“可这样的世道里,谁人活着不辛苦呢?”
“呃”司马白看着曹小哭如玉雕琢般精致的侧脸,不禁赞叹,她一个小小女孩子,居然于羯赵虎狼口中,撑起一座庇护汉人流民的广宗城,其中又该有多少委屈和艰辛呢?
“郡主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