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占着击破独孤主力的名分,但毕竟道途遥远,想要将平城据为己有怕是力有不逮,但他也绝看不得拓跋梁盖坐享其成至于赵国,平城连接赵代咽喉,所以必须得让这里的主人亲附赵国,贺兰蔼头肯定不行,拓跋梁盖还凑合但据我所观,拓跋梁盖虽然亲赵,却未必完全听命赵国,否则赵国也不必劳师动众撺掇独孤眷出兵盛乐了,如果有更合适的人选,拓跋梁盖恐怕就得靠边站了”
库仁听的两眼放光,他不是笨人,司马白所说的那个更合适人选,简直呼之欲出!
“让你统带独孤残部,你明白是何用意了么?贺兰和拓跋两家的兵马即日将去平城,你带着兵马一道回去”
库仁拼命点着头,随即又耷拉下脑袋:“殿下是让贺兰部扶持我抗衡拓跋梁盖,可是族里肯定有些人不服管的,奴才怕不能服众啊”
司马白瞪了库仁一眼:“降兵而已,能打的时候都不打,降了还能做什么?胆气皆丧!又有鹿卫和贺兰大军押着,会出什么乱子?你自己想办法吧,我瞧着这点本事你还是有的”
“鹿卫不好惹,你务必贴着贺兰部一起行军,鹿卫肯定风急火燎去接收平城,你就先忍忍,别与他们争快慢,切记压服住部下!”
“唉,是,是”
库仁神情一黯,知道家乡免不了一场大劫,却也无能为力,他心里愧疚,只能将怨恨都归到独孤眷身上,若非那老狗贸然出兵,独孤部岂能落到这般地步?
他定了定心思又问:“但我若与贺兰部穿一条裤子,赵国岂能容我,家有恶邻,这日子还怎么过?”
“至于赵国那边”司马白顿了顿,意味深长道:
“我自有安排!对于羯赵来说,嘿,你总比拓跋梁盖好控制吧?矮子里面拔将军,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库仁,你把心揣好,什么都不用做,自有大势推你,这是你命中注定的,回到平城之日,便是你功成之时!”
“哎,哎,都听主子的,”库仁连声答应,只是瞧他模样还是吞吞吐吐,被司马白瞥了一眼,咬牙问道,“主子对俺恩同再造,奴才却不知该如何回报!”
言下之意你司马白忙活这许多,究竟是图什么?
司马白哈哈一笑,说道:“我说过了,你不需要做我的奴才,我更没闲暇当你的主子只是当初既与你许诺,顺手而为的事情,没必要食言”
库仁抬头看着司马白,暗道这人可真算是开诚布公,什么关节都与自己讲透了,更没有一点拿捏敲打之意,似乎的确是没有什么企图的,真是一个好人!独孤之主,我那梦寐以求之事,对他来说竟仅仅顺手而为,倘若真能如愿,唉,得遇如此贵人,真不知是几世修来!
“咚”,
他一头磕在地上:“若无主子,库仁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