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是身体太虚,没力气多问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乔二小姐觉得发烧也挺好,昏迷也挺好,因为那样,这所有的事情她就不用去面对了
只可惜,周公子照顾周到,又请了当地最权威的医生,硬是两三天就让她身体痊愈了,除了有些虚弱,已经没有大碍了
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的,乔二小姐才敢问出口:“小溪……究竟怎么回事?”
客厅装修华丽,是传统的欧式贵族风格,周公子知道乔二小姐要问的,所以早早地将仆人遣了出去
此刻,就只有不远处的壁炉里,噼里啪啦的响着,像是柴火在尽最后的狂欢
“傅砚辞料理的后事,凶手还没查到,身体不好,没敢惊动ins00。”周公子只字不提具体情况
发现赵姑娘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了,要不然也用不着测DNA了,当时,的确是傅砚辞掘地三尺找到的,因为有赵姑娘的贴身物件,才锁定了身份,自然,这些都是周公子的听闻
据说,傅砚辞当时一言不发,只冷冷的吩咐人去做检测,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撑着一把黑伞为‘赵姑娘’遮雨,自己却全身湿透
周公子只知道,赶过去的时候,傅砚辞就像是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牢牢地握着那把黑伞
毕竟们政治上站对立面,不好多说什么,可傅砚辞身上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凉,确实触动了tangjia8·
“有怀疑对象吗?”乔二小姐问
自然,她是有怀疑对象的,这么问出来,只是想知道周公子的看法是不是和她一致
“知道当前的形势的,还没有人能撼动们的根基,又或者说,不敢轻易撕破脸”周公子解释
话说到这个地步,是谁大家只剩心照不宣了
“那……”乔二小姐欲言又止,斟酌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想问邵嵘谦”周公子心明眼亮,知道她最关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