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嵘谦彻底明白了,小狐狸崽子在跟闹什么,也想起上次嚷嚷着喜欢什么外国女人,原来是把甲方当成的旧情人了吃甲方的醋,也是够荒唐离谱的所有的怒意在一瞬间,化成了一句‘原来是这样’邵嵘谦朝着电梯走,像是完全忘记了指间的香烟,任由它一点点燃尽,直到成串的烟灰滚落在想,明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什么会闹得情绪失控,闹得小狐狸崽子重病昏迷想来想去,还是内心深处的偏见与不安,骨子里认为她一向插科打诨,没一句实话,对于她的每个小心思都要了如指掌,一旦猜不透她的心思,便觉得脱离掌控,烦躁惶恐事实证明,最开始的见色起意,并不能支撑起一场爱情,们需要的是信任与沟通,而不是在自己定义的爱情中各自为王,再画地为牢跟甲方的交付很顺利,不到午饭时间便已经妥当,谭健还没从昨晚的震惊中缓过劲儿,全程仍旧处在惊吓惊悚的状态邵嵘谦行色匆匆,送走了甲方便立刻赶回了行政楼的住处,回去的时候,女高管正犯难的守在门口,明显是吃了闭门羹她想说些什么,可邵嵘谦不等她开口便抬了抬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推门进去,客厅的窗帘关着,气氛厚重阴沉,只有缝隙中透过的一点光,叫嚣的提醒着房间沙发上的小人到晌午时分了邵嵘谦将西装搭在臂弯里,换了软底的宝蓝色缎面拖鞋,才缓着步子朝着沙发走去窗帘是声控的,邵嵘谦却任由着她的脾气,只借着昏暗的光线坐到了她的身边,修长的手臂抬起,想要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却被小狐狸崽子侧身躲了过去很明显,还在闹脾气“不知道是眼光差,还是觉得眼光太差”沉哑的嗓音带着柔软的温度,像是模糊着无可奈何与不知所措小狐狸崽子没理会,还朝着旁边蹭了蹭,故意跟拉开一段距离邵嵘谦只能继续语气沉缓的解释:“那个外国女人是甲方,一个小国的王后,已经五十多岁了,作为甲方代表与接洽”
解释完了,小狐狸崽子仍旧不搭理,只剧烈的咳嗽,小身子都在跟着颤抖邵嵘谦立刻拿了水杯,倒了半杯温水,递到了她面前小狐狸崽子连看都不看,一只小爪子捂着胸口,努力压抑着咳嗽乔二小姐倔强又娇气,真的很不好哄邵嵘谦是第一次谈恋爱,哪里有哄女朋友的经验,软了语气解释,又小心的照看,便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可很明显,傲娇的乔二小姐并不买账整个小人儿缩在沙发的角落,身上套着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衣,只是她个子太小,衬衣的下摆几乎盖住了她膝盖堵着气,小朋友连看都不看,而邵嵘谦却已经将该说的都说了,不知道该怎么再解释了万幸席遇回来了,带了赵知溪过来,自然,一同上来的还有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