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条小毯子,她掀开小毯子,打算帮邵嵘谦盖上,却忽然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昨天那件珍珠白连衣裙已经不见踪影,关键她的内衣……
望着邵嵘谦的目光逐渐炸裂,所以,昨晚……看光了……
“邵嵘谦!”奶凶奶凶的语气,一双狐狸眸瞪得又大又圆
邵嵘谦累了一晚上,等下还有文件要处理,想着闭目养神一会儿,可小狐狸崽子忽然奶凶了起来,只能疲惫的掀了下眼皮,眸色沉沉的看她一眼
“得娶!”奶凶的表情,鼓着腮帮子,像是在兴师问罪
“嗯”邵嵘谦太疲惫了,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只气音的应了一声
床上的小狐狸崽子瞬间没了声响,就在邵嵘谦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大腿上忽然多了两只软乎乎的爪子,紧接着是四爪并用,小狐狸崽子又爬进了怀里
“邵嵘谦,刚是不是说要娶了?”两只小爪子扶着的肩膀,用力的摇晃,膝盖跪在大腿上,咯得肉疼
强撑着精神掀开眼皮,就看到小狐狸崽子近在咫尺兴奋的小脸儿,一双狐狸眸里模糊了开心震惊和不确定
“呼!”邵嵘谦低低叹了口气,真的很疲惫,没精力跟小朋友解释清楚这些复杂的问题,“养好病再说”
“哦”乔梦鱼闷闷的应了一声,仰着小脸儿,在邵嵘谦唇上亲了一下,“那好好休息,不打扰了”
她能看得出,邵嵘谦真的很疲惫,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当当,就算是过来给傅砚辞捧场,也要把工作一并带过来处理
乔梦鱼乖乖的回了床上,她想说把床让给邵嵘谦,可靠在沙发上,似乎没一会儿就入睡了,她不忍心再吵了
一直到席遇过来送餐,们简单的吃了早餐,邵嵘谦又继续进入了工作模式
邵嵘谦在客厅办公,乔梦鱼就在卧室的大床养病,烧退的差不多了,就是一直咳嗽,嗓子和胸腔都疼的厉害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一小时,又盯着玻璃窗发呆半小时,乔梦鱼实在无聊到爆炸,索性掀开羊毛毯下床,趿拉着粉色的卡通拖鞋,一扭一扭的朝着客厅走
她身上只穿了睡衣,站在卧室门口,小脑袋伸向外面巴望了几眼,确定没有人,才小碎步的朝着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的邵嵘谦跑了过去
已经换了一套西装,青灰色的纹理,搭配着宝蓝色的衬衣,领口的扣子松开没系,略显得慵懒随意
鼻梁上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几缕微长的碎发垂在镜框上,使看上去多了一丝文质彬彬,让乔梦鱼想到了邵嵘谦去她家的那天,也是戴了一副这样的眼镜,同样的衣冠楚楚
“回去休息”沉哑的嗓音响起,邵嵘谦连头都没抬,一直专注的盯着手中的文件
乔梦鱼嘟了嘟嘴,实在